头,陈逸若有所思的说:“难怪白大仙会来蜀州,他是来邀请静慈师太的啊。”
他看向叶孤仙道:“您与白大仙前辈的比斗也是因为南海上的‘论道争先’?”
叶孤仙再次点头,“对手难寻,手痒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摇头说:“公冶白此来蜀州,不止邀约、切磋之事,还有其他。”
陈逸侧耳想要听仔细些,却是左等右等没见有下文出现,不禁有些无奈。
所幸他好奇心不重,不然听到这样半句话非得憋死不可。
“不知什么是‘论道争先’?为何还要白大仙前辈亲自邀约?”
叶孤仙依旧摇摇头说:“不可说。”
“……”
陈逸心说一句,估摸着应是他此刻修为、技法还不够。
便也不再多问。
随后他提起酒坛子朝叶孤仙比划了下,“请。”
叶孤仙倒是干脆,也回了个字:“来。”
直到日落黄昏,两人方才战罢。
结果自是打了个平手,每人都喝了十坛酒水。
即便他们都有武道傍身,能用真元化解酒劲,此刻也都有了几分醉意。
陈逸看了看窗外天色,起身抱拳说:“多谢前辈款待,晚辈还有事先行告退。”
叶孤仙看了他一眼,手搭在剑柄上,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。
眨眼消失在天际。
陈逸愣了一下,微微张大嘴看着他消失的位置,呆立良久。
“尼玛……”
陈逸再是好脾气,遇到这等前辈高人,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。
没辙。
叶孤仙跑了,这雅间的酒水饭菜总要有人出银子。
陈逸摇头叹了口气,晃晃悠悠的走出雅间,来到楼下柜台结账。
“轻舟先生,二十坛上好郎酒,一百两,些许饭菜就当您的下酒菜了。”
陈逸木着脸掏出钱袋子,拍下一张银票,转身离开云清楼,朝对面百草堂走去。
这笔账,他得记在心里——安和二十一年,九月二十九日,“雪剑君”叶孤仙欠他一百两银子!
踩着长剑悬在天上的叶孤仙俯瞰着下方走进百草堂的陈逸,寒冰般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酒量不错……”
旋即,化虹而去。
……
经过叶孤仙这一意料之外的人搅局,陈逸的闲情雅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。
他来到百草堂静室后,便让王纪拿来纸笔,将他的安排一一写在纸上。
“药材供应:尽快前往山族,若是问起,就说裴琯璃名讳。”
“蜀州拓展不可慢,以广原、府城为根基,向周遭散开,争取年底前覆盖蜀州。”
“另,府城这里把杏林斋的五间铺子买下来,茶饮供应不用做限制……”
一件件一桩桩事情写完,陈逸嘴上自然是说着其他不着边的事。
询问百草堂近况,询问药堂分润银钱多少,以及问一问“陈余”老板的去向等等。
王纪一边看着纸上的内容,一边笑着回答。
待正事说完,陈逸看着天色渐晚,想了想问:“柳护卫和张大宝不在?”
“他们如今与天山派那些护卫待在一起。”
“按照老板的吩咐,百草堂拓展关乎侯府,所以让柳护卫教导其他护卫们武道。”
陈逸微一挑眉,无声开口:“柳浪的主意?”
哪知王纪却是摇了摇头,“是天山派那些弟子自己要求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甚清楚,只听说先前五毒教袭击之事让他们颜面无光,都想尽快提升下修为。”
“所以薛断云就找到柳浪,让他帮忙指点指点其他人。”
陈逸了然的点头,嘴角露出些笑意:“柳浪,总算做了一件正经事。”
闲聊几句。
陈逸又叮嘱王纪几句,便起身离开。
他没忘先去济世药堂接上裴琯璃,带着她一起回返萧家。
只是虎丫头不知生了什么事,一路上都有些闷闷不乐少言少语的。
陈逸心情虽然也是不佳,但他生性洒脱,有麻烦就想办法解决麻烦,便开口笑道:
“跟柳儿相处得如何?”
裴琯璃回过神来,脸露困惑的看着他:“姐夫,我武道天资是不是很差?”
陈逸哑然失笑,明白了她这般闷闷不乐的缘由。
“你当然不差啦。”
但也要看跟谁比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