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胖子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老苏,丰绅殷德那孙子呢?”
“死了。”苏平说,“死透了,神魂都散了。”
胖子先是一怔。
接着脸上一层层的笑意冒出来,越冒越开,最后拍着大腿笑。
“死得好!死得太好了!那孙子在神农架压着胖爷我打,今天可算遭了报应,你瞧见没有,胖爷我一个人硬生生扛了他几十下!”
“扛了三十一下。”苏平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“地上的坑我数的。”
“……”
胖子脸上的笑僵了半秒,随即一摆手,“哪怕三十一下也是硬扛!胖爷我降龙手了!一拳头把他手腕子打裂了!”
卡卡雅这时才慢慢走过来,把话说得稳。
“苏平,苍狼部是我们的外围,他死在华夏地界里,阿赛尔大人那边,一定会问。帝国余晖不会当没这回事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丰绅殷德半年前跟他们定过协议,现在丰绅殷德死了,协议也就烂了。烂掉的东西,最容易被翻出来。”
苏平点点头,站起来,把身上的雪抖了抖。
“这些,往后排。”
“你手上还欠着人情,我记着。”他看了卡卡雅一眼,“等我先把鼎落下去,什么账都不怕翻。”
“可那边……”胖子下意识往山腹方向瞟了一眼。
“老苏,那老头儿跑进山腹里,万一他去搅那扇青铜门呢?他可是在长白山扎根几百年的,门在哪儿、怎么开门,他比你熟。”
苏平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他凭啥不敢?”
“他今天已经赌过一次了,赌输了,儿子没了,家底没了,他还有胆子再赌第二回?”苏平声音很平,“再赌一次,输的就是他自己那条命。”
“这人最惜命。”
胖子想了想,重重吐了口气,“也对。老狐狸的命最值钱。”
苏平转过身,往山谷外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“走。去地眼。”
“鼎还在吗?”胖子一下站起来,忘了自己伤着。
“人皇镇世鼎在你手里,是拿命换的。你说在不在?”
胖子咧开嘴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在!那必须得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