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没有回话,神识扫过整片剑之世界。 遍地石剑断裂倒伏,剑山崩碎大半,这片须佐之男亲手凿造的天地,已经被大战打得残破不堪。
他看向须佐之男。 “这剑之世界,除了你之外,还有别的守御之物吗?”
须佐之男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。 “此天地由我神力铸就,万物皆由我心念而生。我被封印之后,只剩石剑剑阵,再无别的活物。”
苏平点了点头,指尖摩挲腰间的五页金书。 书页在怀里微微发烫,那股灼热感,自踏入富士山腹青铜门之后,就一直没有停歇。 只是直到此刻,依旧无法判断,它感应的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“那你可知,月之阴与月之阳两处葬地,布下的是何等禁制?”
须佐之男闻言,眉头紧锁,努力回忆着远古残存的记忆。 “年代太过久远,许多细节已经模糊。只记得两处葬地,都借用月相地脉之力,一阴一阳,互为制衡。想要强行破墓,会触发地脉反噬,就算是神族,也会身受重创。”
“而且,两处墓穴之外,都留有守护禁制,是当年母亲亲手布下。”
长生蛊眉梢一挑,传音苏平。 哟,还是伊邪那美亲手布置的。这下有意思了,我顶着她的脸,说不定能直接绕开禁制。
苏平心里默默盘算。 伊邪那美真身被困另一界,当年留下的禁制,只认她本身的神息。长生蛊占了她的神躯,神息同源,倒确实有机会省去一番硬闯苦战。
须佐之男还在一旁自顾自说着,语气带着几分怅然。
“当年姐弟决裂之后,便断了所有联系。我被徐福镇压在此,更是无从知晓,他们墓中,如今是否还有别的变故。”
“只是母亲当年曾留下一句话,三贵子,不可齐聚于一处。一旦三股同源神力相遇,会引动地脉大变,招来不可预料的灾祸。”
须佐之男偷偷的看伊邪那美,这件事母亲大人应该很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