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片哭天抢地。
哭什么哭?
你们那老祖拿了你们两千年的香火,也没见给你们发过一个子儿。
跟我干,起码工资按时发——虽然发的可能是你们的命。
苏平数了数,满意地点了点头:"齐了。阴阳寮四个,神道教三个——正好七个人,够凑一桌还带个候补。"
他转身,看向山门前那一片跪着的、吓傻了的、还没来得及跑的神道教神官们。
"诸位。"他清了清嗓子,"从今天起,神道教,归我了。你们家三位大祭主已经投诚了,你们谁不服,现在站出来,我当面送你下去陪他们。"
山门前,鸦雀无声。
没人敢动。
一个年迈的神官颤巍巍地跪爬出列,磕了个头:"大人……小的愿降……"
有人带头,立刻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"愿降!愿降!"
"饶命!大人饶命!"
苏平看着那一片跪伏的人头,搓了搓下巴,笑了。
"这才对嘛。"他说,"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你们以前供的那位大御神,放假了。以后,跟着我干。"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"别想着跟你们那老祖暗通款曲。你们三位大祭主是什么下场,都看见了。我这人,好说话,也好说话——前一个'好说话'是好商量,后一个,是随时能让你们'好'走。"
底下的人,头埋得更深了。
有个胆子大点的神官,小心翼翼地抬头问:"大人……那……我们以后,还供大御神吗?"
"供。"苏平大手一挥,"但得改个名,叫'苏大御神'。心诚则灵嘛,谁供不是供?"
神官们面面相觑,想哭又不敢哭。
殿里一片寂静。
姜衡拄着一根捡来的木杖,走到苏平身边,压低声音:"小友,老夫有一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"
"讲。"
"你如今把阴阳寮、神道教尽数收入囊中,东瀛修行界半壁江山尽在你手。"姜衡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"徐福那杂碎,布局两千年,视这两派为棋子。如今棋子尽失,他必有所动作——老夫断言,不出三日,他必亲至。"
苏平眯起眼,笑了:"那不正好。"
"正好?"
"省得我去找他。"苏平把麒麟刀往肩膀上一扛,看着富士山的方向,"我这个人,向来不喜欢主动上门。他要是自己送过来——"
他顿了顿,咧嘴:"那就别怪我,收完神道教,再收个老祖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