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吉大祭主暴起,一拳轰向伊势大祭主的脑袋。
伊势大祭主下意识横杖格挡,木杖当场裂开一道口子,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三步,脸上全是难以置信:"住吉!你疯了?!这是自相残杀——"
"自相残杀?"住吉大祭主眼珠子通红,"神道教都他妈的快没了,你还在跟我玩心眼!老祖要的是你伊势家的忠心,不是我的命!那我今天就先把你这条命收了,再去跟老祖请罪!"
轰!轰!轰!
两大祭主,当众打成了一团。
拳拳到肉,符箓乱飞,两个人从山门一路打到庭院,又从庭院打回山门,把那座千年古殿撞得墙塌瓦碎。
神道教的人全傻了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两位大祭主像两条疯狗一样互咬,没人敢上前,也没人知道该帮谁。
苏平蹲在一截断墙上,嗑着瓜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打,使劲打。你俩打残一个,我就少费一分力气——最好打到两败俱伤,我连收拾的力气都省了。
"看见没?"他吐了片瓜子皮,对胖子说,"这叫什么?叫狗咬狗,一嘴毛。他们打得越狠,我收拾得越省劲。"
胖子咂咂嘴:"老苏……我发现你那张嘴,比你的刀还厉害。"
"过奖。我这人,一般先动嘴,再动刀。嘴不行了,刀才出场。"
说话间,一道幽蓝色的光从神宫深处飘了过来,落在苏平手心。
是长生蛊。
它叼着一卷泛黄的古卷,得意地绕了两圈,邀功似的往苏平手里一放。
苏平展开那卷古卷,看了一眼,眉毛一挑。
"徐福……早年手札?"他眯起眼,"行啊,小家伙,搬空了人家藏宝库,还顺回来这么个好东西。"
长生蛊在他手心蹭了蹭,发出一声欢快的"啾"。
"记你一功。"苏平把古卷往怀里一揣,"回头给你加餐。"
庭院那头,两大祭主已经两败俱伤。
伊势大祭主瘫在台阶上,胸口凹下去一块,木杖断成两截;住吉大祭主单膝跪地,浑身是血,胸口那轮太阳纹彻底暗了。
两个人隔着三五丈,喘着粗气,谁也没力气再动一下。
苏平从断墙上跳下来,踱着步子,慢慢走到两人中间。
"打完了?"
他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御龙手巅峰:
"那该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