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贞观五年,你一张大饼画下来,我跟袁兄在海上漂泊了好几个月,每天除了啃大饼就是啃大饼,结果啥好处都没捞到,你说的什么名声......我们也没见着。”
“今年......”
“好好好!”陈衍忙捂着李淳风的嘴,“太史令,够了,真的够了,再说就不礼貌了。”
袁天罡插话道:“陈先生,你好像也没礼貌过啊。”
“哎呦!”陈衍痛心疾首,“你们二人为何就不相信我呢?”
“多年以来的感情呢?信任呢?”
“我们双方之间良好的关系呢?”
“你们这样太让我伤心啦!”
李淳风可不吃这套:“陈先生,您别搁这演了行吗?”
“我说句实话,你就是让我们去种稻子,我们都认了,让我们去什么不良人......你说这不是闹着玩呢吗?”
陈衍闻言停了下来,不再继续开玩笑,认真道:“不良人真的很适合你们,我甚至可以说,你们真的就是天生干这个的料!”
“更何况,前两年我算不上坑你们吧?”
“找回传国玉玺,带回占城稻,哪样不是大功一件?”
“哪样又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?”
“太史令,国师,朝廷腐败,地主豪绅猖獗,陛下需要你们,百姓需要你们啊。”
两人双双捂头。
得,又开始了。
袁天罡叹了口气,沉吟片刻,忽有所感,皱眉道:“陈先生,你说我们天生就是干这个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,我就是觉得你们很适合干这个。”陈衍理所当然道:“同样,我也相信你们能干好。”
“是吗?”
袁天罡与李淳风对视了一眼,当场掏出了龟甲、罗盘给自己算了一卦。
两人盯着落定的卦象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怎么样,二位?”
陈衍看不懂,但并不妨碍他感觉到两人的抗拒情绪在减少。
袁天罡不解道:“怪了,为什么连卦象都显示我们确实很适合去不良人呢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