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丰道:“的确施了术,钱可通神之术。”
“这是啊,一种被隐藏于世间,且几乎不再被人知晓的一种道生,其名为……钱!”
“所以我之本名,应该是钱晚丰!”
“至于如今,‘钱’字被摘掉了,只剩下这‘晚丰’两字了,甚至连带着我,也被牵连至此,钉杀于石柱之上,永生永世不见天日。”
“为什么?”,妖歌凝眉沉思,“既是一种道生,为何被隐藏?什么东西能将之隐藏?莫非是其它道生?可到底为什么?莫非是因为‘钱’之一字太阴?”
妖歌双手负在身后,来回不停踱步。
他又问:“什么叫钱可通神?”
晚丰似来了些许谈资,说道:“所谓钱可通神,并非金银俗物收买神明,乃是‘钱’这一道生,本就是万物取舍的根由。”
“世间众生,有所求便有所取,有所取便会欠下因果,但凡你收下,触碰,攫取,便是与我这道生定下契约。”
“大概来讲,就是你拿了我的钱,就该办我事。”
妖歌点了点头:“你这大爻太保,还挺好说话的,居然当真给我解释,妖某谢过。”
晚丰眸底泛起笑意:“你很聪明?”
妖歌下巴微微扬起:“世间第一聪明人,人山智善双绝之一,道生也惧我智,你为何这么问?”
晚丰道:“因为啊,消息也是有价值的,能卖上钱,世上多得是消息贩子,并以此为生。”
妖歌不解:“所以呢?”
晚丰望他道:“钱可通神……你听了我的消息,就得办我的事,既然如此,你也留在这儿,帮这李十五写戏折子吧!”
刹那之间。
妖歌一反常态,而是恭敬行上一礼:“既然收了姑娘的钱,就该办姑娘的事,这是应该的。”
他迈了几步,双膝盘坐于青铜油灯旁,轻声问道:“善莲,可是有眉目了?或是想好怎么开这头没有?”
李十五并未搭理,只是嚼着笔头,依旧冥思苦想着,口中低声问道:“太保大人,你喜欢听啥类型曲目?国仇家恨?又或是曲短情长?”
晚丰道:“悲,越悲越好!”
恰是这时。
李十五身后,一体态佝偻瘦小,却是憨笑如乡下老农的老道出现:“徒儿啊,这么久不见,又换窑子了,这是来到了死人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