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这一官位?”
李十五想了想:“可五十年后的夜间大爻,明明是有山官的,共一百零一位,他们皆是一个个恶徒!”
黄时雨回道:“虽是如此,可谁知道咋回事?”
“对了,如今依旧有五位大爻太保,按大爻一些人的说法,他们不问世事,他们……偷偷在哭!”
话声未散,人已无踪。
李十五低着头,随口道了一句:“在哭?为何哭?哭丧?”
时日。
仍是这般有条不紊,缓缓向前流淌。
往后一段岁月里,相似的围剿接踵而至。
李十五之善名,竟是同妖歌智名一样,被那些恶修口口相传,最终传遍整个夜间大爻。
甚至某一日。
他于赶路途中,见一根根澄澈如金色细线,从四面八方纷涌而至,融入他天灵之中,帮着他稳固神魂,是‘生者固我神’。
只是这么多年过去。
他仍是不懂此物究竟是什么,是信仰之力?又或是百姓香火之力?还是众生念力?
不过坏处没瞅见,好处却是实打实的。
身子暖洋洋,神魂愈发凝实,同时他的两道‘根须’,也就是双脚,在黑土之中越陷越深,他莫名觉得……自己真可能这一辈子,再也无法从种仙观之中走出来了。
且他从第一次踏入那一座道观起,也确实不曾走出来过,一次都没有,一次……都没有!
另一边。
鸣泉同样声名鹊起。
他并未直接参与争斗,而是游走于四方,活成了搬山一脉独一无二的‘外交之官’。
以一张口舌行走四方,不卑不亢,斡旋利弊。
且他从不空谈仁义,也不徒讲道义,只摆时局,只陈利害,将一件件事掰开了讲给他人来听。
只是……
最被人所信奉,也最被大爻百姓心心念之人,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人,而是一只祟……青天老爷。
他每行至一处,有冤必申,有案必审,绝不徇私枉法,且他一直主张的都是,法理大过情理,越是时局困难,就越是法大。
乱世沉浮,世道颠倒,强权压人,恶徒横行无忌,大爻百姓们本觉得早已没有公道可言,觉得人情可欺,道义可弃。
偏偏出了个青天老爷,成了那一束光,让他们看到了希望,也让他们信了搬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