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爻简直跟得了大病似的,总之谁说得清?”
朝阳也没理她,继续自顾自道:“如今五位太保,便是五个时代之中,仅存下来的五人。”
“所以他们高悬于天,一切皆是事不关己,只默默活在大爻某个角落里,世人只知有他们存在,却从不见他们显化于人前,他们……好像在哭。”
妖歌于帐中来回踱步,又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把羽扇,在这雪夜之中抽风一般摇着,倒是果真有几分智者模样,他忽而开口道:
“每个时代,只能活下一人,若是照你之说辞,夜里的大爻还会灭世不成?以前不曾听过这般说法啊!”
朝阳摇了摇头:“具体怎样,我也说之不清。”
“总之有关于大爻太保,他们之来历,以及他们站在怎样的位置,算是给诸位大概解释清楚了。”
他瞳孔猛地一缩,语气加重:“而现如今,就是夜间的大爻,且正处在第六个时代。”
鸣泉像是意识到什么,直直盯着他:“所以,你之所以要将一切神异,一切非凡压下,是害怕有灭世之劫,要提前将一切变数一扫而空?”
朝阳点头道:“有这个理由!”
“所谓劫难,往往来自于内,而非来自于外。”
“如木腐于内,而后生虫;墙朽于心,而后崩塌。”
火光跳跃不断,映得帐中之人神态各异。
朝阳眉头越凝越深:“道生独尊,祟患遍地,恶修乱世。”
“一山更比一山高的神异,一层叠加一层的强权,最后压得整个时代彻底崩碎,最终只有一人活下。”
贾豪不解:“这不对啊,若是每一个时代死得只剩下最后一人,等到了下一个时代开始时,那些人又是从哪儿来的?如晨不动那般?千禾
第1799章 第六个时代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