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讲。”
“在场之人,谁高高在上过?大多是在泥潭漩涡里翻滚了一遍又一遍,艰难求存,侥幸走至今日。”
“咳咳!”,妖歌清了清嗓,“我父星官。”
贾豪叹了口气:“我父‘咚西’,有得是功德钱,就是可惜,不知他究竟藏哪儿了,害我这么小个人,养活那么大一座尼姑庵。”
妖歌道:“何为东西?东西是谁?”
贾豪随口回他:“‘咚西’是我爹啊,不过如今我当爹,不仅将他划出族谱,还将他‘贾’这个姓给收回来了,所以他成了‘咚西’。”
妖歌瞬间恍然:“啥玩意儿?你是当初那奸商的娃?还有云龙子呢?这小子长得最丑,张口就是骂别人娘,他如今又在何方?”
几番插科打诨中。
众人面色略微松弛了些,这对峙氛围,也被这几句旧人闲话冲散大半。
贾豪回:“早死了,没救了,魂儿都被打散了,如今关在救世庵那个,只是一坨祟泥融合了云龙子血肉,然后又诞生了执念,化作的一个怪物。”
妖歌眼神晃动一瞬,终是叹了口气,话声染上一抹苦涩:“这小子,估计是屎丹吃多了,嘴太臭,才被人给收拾了!”
也是这时。
朝阳郑重行了一礼,他道:“诸位,你们皆非寻常人,可愿意帮我,将这夜间的大爻,彻底化作那凡俗之地?将一切神异封存?”
他再次行了一礼,神色间褪去所有偏执与疯癫,只剩一腔赤诚坦荡,且丢下最后一句:“此之谓……愿扫长夜千般异,还我人间万姓凡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