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了。”
“咦咦咦,不过尔尔,就这也能敞开门迎客?”
随着他一路朝着庵中深处而去,就见一处庭院里,一坨不可名状之惊悚肉山杵在那儿。
‘山上’一颗颗男女老少人头吊垂着,唇齿齐张,声线千叠百转,字字思君,如怨如诉,居然是在吟诗:
“夜寒兮长,思我太子,空庭兮寂,望我太子,孤窗兮冷,念我太子……,太子啊太子,何故让妾身守此空房?”
朝阳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张嘴圆汪汪张着:“麻麻,麻麻……”
他口里含糊不清念着,整个人已然被彻底迷住,然后忍不住地一步步朝那肉山而去,说道:“小生唐突了,敢问姑娘芳名?”
师太僵了一瞬。
却是肉山上一双双目光,齐唰唰落在了李十五身上,依旧是一种世间最难临摹,也最好听的女声响起:“施主没死啊,果然祸害遗千年,简直命大。”
李十五抬头望她:“师太何故阴阳怪气?”
师太讥声道:“你这烂人,大周天人族之中时,你将太子弄得那般之惨,还想让师太给你个好脸色?”
李十五沉默一瞬,回道:“可若是没有我,你能如愿以偿嫁给他?能成为大周天人族第一妃?师太怕是做梦,都做不出如此美的梦。”
此话一出。
肉山之上笑声连连:“小施主,你对师太的好,师太可是一直记着呢,如今救世庵入乡随俗,庵里姑子改明儿也将自己弄成五脏妓,她们啊……都是你的。”
李十五皮笑肉不笑:“师太仁义,师太大气!”
却见一消瘦女子,其面色有些苍白,肩上披着一件薄衫,从肉山身后的一间禅房中缓缓走了出来,脸颊一对梨涡深陷:“咳咳,李十五,你可是害我好苦!”
这女子,是千禾。
李十五望她,却也不知说什么,只见千禾衣袍底下,似有不少活物在蠕动着,于是道:“还没死?”
千禾咳着:“差上一点就死了,幸得天道境保了一丝残命,后又得师太悉心照料,勉强恢复了些,可最近时日,又觉自身状况日下,如那逝去之水,不知明日如何。”
她轻声道:“所以公子,配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