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如水,似在安抚:“你放心即可,李某最有良心,下一顿保证亲手给你蒸上一锅馒头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一众山官对视一眼,争相开口。
“这棺老爷,居然还有如此妙用,可否匀给我等一只?”
“是也,小贪敛财,大贪献祭,众恶顶罪,自身脱身,妙妙妙啊!”
李遂生一口回绝:“青天老爷难有,棺老爷找找还是有,唯独书生爷到处都是,总之你等自己去捉了喂,莫要寻我!”
话音落地一瞬间。
李遂生眼底沉如万丈寒潭,浑身杀意狂涌:“这里可是有一只未孽,至于其他被藏起了的三千六百只,总之,不能让他们活!”
而就在这般关头。
却见四名中年轿夫,抬着一顶红色轿子,好似凭空出现一般,从空中缓缓飘落。
随着轿帘掀开,露出一张妆容还未卸干净的花旦脸来,是江又男。(改名,本是随手起名,不曾想被如此误解。)
他掐着兰花指,端着一副梨园名角儿腔调,慵懒散漫道:“都这个时辰了,各位山官大人倒是好雅兴,各自掏肠玩儿翻花绳呢!”
“对了,我明江又男,各位大人想必皆是知道我的,改日来我江家班,请诸位好生听一台丧戏。”
“至于这李十五,我顺便带走了,待到明日夜里,也去那太保面前露露脸。”
一时间。
众山官只面色沉着,却是哑口无言。
且他们个个伤势皆重,皆是一副牵肠挂肚模样,所以江又男以翻花绳戏称,倒也颇为贴切。
片刻之后。
李十五,江又男离开此地。
只剩诸位山官立在一片残破废墟之中,迎着凄厉冷风,衣袍在风中被扬地猎猎作响。
“我等,就如此算了?”
“别想将我当枪使,毕竟这娘们儿都搬出大爻太保了,你还能怎么着?”
“只是各位,有关于‘未孽’一事,咱们就如此算了?若是这段因果一成,咱们个个皆是等同于被打落凡尘啊……”
另一边。
江家班所在的那一处院子。
一间卧房之中,江又男坐在桌前,对镜卸着自己妆容,随口道:“你也察觉到异样了吧,大爻少了一天,少了个四月二十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