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的时候,你就长在咱们脖子上了,为师到现在还没瞅出个名堂,你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李十五低声而语:“所以,我真不是你们修出的来的?如斩三尸之类!”
“就好比背刺狗,害群马,替罪羊这般的玩意儿,我一直觉得,是从乾元子身上给斩下来的才对。”
“李某生性应当良善,断不会如此为恶世间。”
他深深望向老道:“还有,你究竟如何救活我的?”
老道低头望着脚尖:“就……就这样,然后那样。”
“徒儿,此事为师不能说得那般清楚,那乾元子知道了,说不得就有法子彻底弄死你了,所以为师是在为你好。”
李十五无肺硬吸口气:“不愿讲算了。”
“我还有一事得问你,你自称第一次见我时,就长在你脖子上了,这个‘第一次’究竟是什么时候?”
老道闻声,松了口气。
满脸褶子笑得舒展开来,开怀道:“这你可就问对人了,为师今儿个就给你掰扯清楚。”
他语气停顿了一下。
笑容也随之寸寸收敛:“徒儿,咱们脖子上一共有三颗头,乾元子是第一颗,你……是这第二颗头,至于为师是第三颗头。”
“当年为师第一次睁开眼后,就见你已经长到乾元子脖子上了,所以你才是这第二颗头。”
李十五面色瞬间一片阴沉。
“什么意思?给老子讲清楚了!”
老道皱巴着脸:“为师第一次睁眼,还是旧人山双人之争时期,约莫二十多万年前,意思是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存在了,且长在了娃娃仚身上。”
“你应该也知道。”
“那娃娃仙时常念叨自己被鬼上身了,他并非在胡言乱语,而是他清楚知道,真被鬼给缠上了。”
“再后来,不可思之地中发生诡变。”
“他脑袋被砍裂开了,所以才有了为师。”
老道小心翼翼瞅着李十五:“如此来看,徒儿你辈分可比为师高多了。”
“所以为师,平日里才一口一个孝顺说得心安理得,因为你确实比为师存在的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