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头上那一颗而已,不过后来……又给重新长了出来。”
“所以我时常想,究竟是我阴魂不散一直缠着你,还是你这孽徒一直死缠着为师不放。”
“不过也没什么。”
“咱们俩就是孽缘,一辈子锁死算了,懒得再去祸害他人了。”
李十五嘴唇哆嗦着,又气又怒道:“不行,得将白晞、黄时雨也锁进来,让这两个祸害置身事外,老子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约莫几丈开外。
帝仙一袭华袍垂地,或许是无语至极了,如凡人一般耸耸肩道:“瞧见没,这师徒俩,太混乱,弄不清,给我这个局外人都整糊涂了……”
灰雾僧影又是双手合十,行佛礼:“那咋了?”
“贫僧只坚定一点,从始至终都站在十五施主这一头就好了。”
帝仙:“……”
此时此刻。
只见李十五目眦欲裂,几欲泣血:“呵呵,呵呵呵呵,老东西,你说曾经砍了我的头?”
“你被棺老爷灌了迷魂汤,人血馒头胀多了,老糊涂了吧?”
听到这话。
乾元下意识的,碰了碰耳上悬着的棺老爷,一双老眼似有些茫然:“莫非又是为师记错了?不对,应该还是十五徒儿演得好……”
接着。
只见他浑浊深陷的眼珠缓慢转动,死死盯在李十五之上:“徒儿,为师真的老了,时间不多了,记性也因人老变得糊涂了。”
“当年荒山寻仙到底发生何事,为师也懒得去想了,如今只有一事……”
他抬起柴刀,携毕生阴毒怨恨之意,不带任何道法光华,唯有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杀招,直直劈向李十五面门。
“孽徒,把种仙观给为师让出来,那玩意属于为师,你抢不走!”
“哧”!
一道利刃划破血肉声响起。
李十五一整条臂膀几乎被斩了下来,只留一点皮相连,血淋淋垂挂在身上。
见这一幕。
帝仙神色不曾有多少变化,只是道:“思鬼,你既然是国师搬来之救兵,为何不动手?”
灰雾僧影轻笑:“贫僧相信十五施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