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此子为人颇为沉重,故底盘极稳,符‘镇局’之意。”
“……”
倒是胖婴连连摆手,眼神颇为慌乱:“不……不行啊,我只喜欢养牲口,这些弯弯绕绕之事做不来的,这位大人放马于我吧……”
接着指向身旁妖歌:“他名儿叫‘我可智’,本就是道人山中国师,我让贤,当真让贤啊!”
却见妖歌眼里噙满笑意,对着其俯身恭敬行了一礼:“大爻之民,见过国师大人!”
见此番情景。
日官临川摇了摇头,“镇局者,需包容浊世,安抚万千扭曲人心,胖婴心软不嗜杀,能困恶而不毁生,这就是容世风骨,故切莫妄自菲薄于自身。”
说罢。
眸光微垂,轻叹一声:“我于岁月错乱之中行走而过,见世间众生,其中有一‘道玉’者,其方是那天生国师之人选,其为‘玉’,且是一块……无一瑕疵之玉。”
“若真勉强给他加上一点瑕,唯有出生了。”
莫闷心道:“大人,还感慨个啥?”
“你若事前放下话,许道玉‘人名’,许其国师之位,人山容不下他,道人山容不下他,或许这大爻就能呢,就能得一块完璧镇世,何来今日这般新旧拉扯、众人不服?”
“哟哟哟……”
她又是故作风情万种般笑着,“门姐儿虽藏在门里,道人山发生啥事可看得清楚,偏偏各位大人啊,非要如今才弄出这么一个‘国师之位’。”
“说一千道一万啊,还是这萝卜岗。”
“唉!”
她取出一把小镜儿,对镜照个不停,轻叹一声道:“天下量尺,本为度物,今反为物所度。”
“先有其人,后有其尺,长短宽窄,一一合之。”
“呜呼,公正?”
“是量才耶?是量人也?”
“是先有国师之位才有这两人入选?还是有这两人,才有这所谓的大爻国师之位?”
莫闷心将小镜子收好,蛐蛐笑个不停:“诸位,这可真的好难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