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晨不动点头,且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我怀疑,自个儿被做局了。”
“做局?”
“对!”
“谁人这般想不开,且不嫌晦气,给你做局?”
“自然是,某位柴米油盐酱醋茶,过日子当斤斤计较的家伙。”
晨不动眸光微垂,接着道:“其实在旧人山时,大概我与不川成亲生子的那个时间节点,我就已经见过那柴米,当时他对我讲‘传道者级’这个概念。”
“我下意识便回了他一句:传道者,能日吗?”
“记得当时满庭灯火一瞬间暗了下去,许久之后才重新复燃,且这柴米,当时也没多说什么,更未责怪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晨不动话声微凝,嗓音哑得极低:“只是他离去时,双指从桌上果盘里夹起一颗葡萄,吃掉果肉之后,将葡萄籽吐于一旁园林之中,还说什么一颗足矣。”(见1295)
“故我琢磨了许久后,觉得极可能被他给做局了。”
听着这一番话后。
李十五眸色终是泛起几分凝重。
只觉得对方改姓之事,怕是同样的‘一念微因,万古收果’。
天上日头,一点一点西斜。
李十五不多追问,晨不动亦不主动讲。
直到大日西沉于山,寒风凛冽而起,才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“你传道者级生灵,快了?”
“差一丝丝,不过传道者生灵已不入我眼,我有血脉闭环之法,未必不能修成秋风天。”
“行吧,祝你功成!”
说罢。
李十五转身欲要离去。
却见漆黑天穹,忽地亮起万丈之霞光,金色天纹横贯苍穹,浩荡道韵垂落整座道人山。
且一道人声穿透层云,落遍千山万域,庄重凛然,响彻四野:
“奉天承天,大周天诏!”
“双人之争动荡万古格局,人山浮沉劫乱不休,道人有功,特嘉汝守序之功,以酬万古镇山之劳!钦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