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晞笑回:“都说了,我有一点点多,刚好瞧见庵中发生之事,所以出来解解惑罢了,毕竟白某可是本体,且……极好为人师。”
李十五沉默一瞬。
又道:“那柴米所施之法,可有名字?又或是……真只是他不经意将木椅给弄倒了?”
白晞脚步微微停顿。
而后才轻笑道:“不算什么法,就是翻了一张木椅罢了。”
“只是啊,若真用两个词来形容此举。”
“大概就是……一念微因,万古收果。”
两人行至庵门处。
白晞并未再多说什么,且李十五还未反应过来时,其已然离去不见。
身后。
千禾步步相送。
一对梨涡深陷,看着温婉清甜,挥手道:“李十五,若回心转意了,随时来配,我现在不与你来硬的了,而是用软刀子慢慢来磨你。”
而她身上衣袍,正不停隆起。
似衣袍之下,有着一张又一张人脸,在她身上不停蠕动嘶吼着,场面颇具温馨……又带着种种细思极恐般地瘆人。
李十五不理。
只孤身一人,缓步踏雨下山。
雨丝连绵,渐渐模糊了山道尽头的身影。
最终,仅剩一点人影,也彻底消融在山间烟雨茫茫之中。
又过了许久之后。
方见某位道君,立在庵门口,眼神泛起丝丝悲光。
女声多有无奈道:“道君啊,你同那姓贾的无多少交集,且根本不算熟,他灭了便灭了,咋的还悲上了?”
某道君抬头一望,忽地握紧双拳:“本道君说过了,他……请……了!”
却是下一瞬。
神色一点点松弛下来,声音之中夹了几分苦意:“本道君不傻的,且也能瞧得出来,其实挺多时候了,许多人似都无视于我,当我不存在似的。”
“这贾咚西请我,无关他想干嘛,至少啊,他眼里有我,且将我当作真真正正,且独立的一个人。”
“既如此,我为何不来赴宴?”
“既如此,他命陨,我为何不能悲上一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