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满堂魑魅魍魉。
好巧不巧,落在贾咚西一人额心。
顷刻之间。
其浑身生机被一寸寸磨灭,甚至一句痛苦呻吟都是没有发出,更来不及有任何应对,且他袍子上镶嵌的那密密麻麻功德钱,虽在疯狂燃烧,根本无用。
就这般众目睽睽之下。
贾咚西化作一地焦骨,似风吹即散。
场中,喧嚣戛然而止。
唯有那襁褓落在地上,其中奶娃子“嗷嗷”哭着,哭声刺耳,也刺人心弦。
且天地之间,开始一片阴云笼罩。
雨,说落便落。
淅淅沥沥,簌簌而下。
并刮起了阵阵寒风,那股子阴冷劲儿直往骨头里钻,让人忍不住打着哆嗦。
“砰!”一声响起。
某道君拍案而起,一副怒发冲冠之态:“这姓贾的虽不是个东西,可今日毕竟是那喜日,所谓喜事不落凶,良辰不诛人。”
他声震雨幕,道袍猎猎翻飞:“究竟何人行凶杀人,哪位前辈或是高人,有本事就现身说话!”
只是。
根本无人回应。
就这么僵持了足足有十数息。
才见一只祟站了出来,其本体是一本染血古籍,封面之上长着一张丑陋人脸,当翻开某一页后,话声随即响起:“似,不是有人刻意行凶,而是……一场意外!”
“意外?”,某道君回眸望去,“你称这是意外?他贾咚西难道这般运势寡淡,才会因意外而身死道消?”
古籍祟回道:“以我书中所记,此为‘白日劫光’,乃世间修正之力的落灰余刑,多少万年来,人山降下此劫光不过十次,有八次劫落在空地之上,唯有这一次,落在了人之身上。”
“只能说,此人确实倒霉透顶,倒霉到姥姥家了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凑了上去,只见染血书页上字字沉重,句句骇人,压得满场风雨骤然凝滞。
某道君瞧了后,怔声道了一句:“白日劫光,乃那一场双人之争,修正之力残留。”
“原来,真是一场意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