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番手脚。”
“得给……百年种!”
“每百年一到,此种只长苗,不结穗。”
“且以此地之极恶严寒,若是一断粮,这些半仚只能被活活饿死,冻死,或者易子而食,互相杀戮……,仅用小小一颗种子,无需动手,就能让他们成片成片死去。”
“待到死个五六成后,再让人发新的百年种。”
“等下一次收割性命。”
妖歌口里呼了一口浊气,接着道:“殿下还可以将这一片区域圈起,将他们彻底封死其中,且在大地之上布置下法阵。”
“用那些死去半仚之血肉、怨念、不甘,来封印予粥、不川等人之坟墓,让他们永生永世难以脱困。”
“此为循环。”
“又为,以半仚治半仚。”
话音刚落,
就见风雪骤然一滞,天地间无声无息,掀起一道无形的因果洪流。
无风起浪,无云降厄。
旁人看不见分毫异象。
唯有帝案眸光微动,似能清晰望见亿万道漆黑的因果丝线,自手中白瓷破碗中蔓延而上,密密麻麻、铺天盖地,尽数朝着妖歌一身躯体缠绕而去。
他笑道:“一语落地,因果即成。”
“你造的孽,可比将这些半仚给直接弄死,要大太多太多了。”
“只不过啊,世道就是如此。”
“按常理来讲,先有因起,然后有果,如先种树,再结果。”
“可实际却是,果树已经枝繁叶茂,一颗颗果实硕大喜人,谁都能瞧见,第一个将这果子摘下且吃掉之人,独占其中因果。”
妖歌闻声,面色依旧从容。
他道:“无事的,能为殿下分忧,亦是我之荣幸。”
帝案望着他,而后将白瓷破碗还了回去。
接着目光落在胖婴之上,仅一瞬间便是抽离,只道一声:“阁下少吃点,男儿家,岂能连自己身形都不得控?”
胖婴老脸莫名一红,而后似想起了什么一般,羞怒道:“我不吃人,真不吃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