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气神、法、魂、意……,全部被抽了个干净,连带着我假之道生修为都隐隐不稳起来。”
本是准备落座的李十五。
听到这话后忽地停了下来,又问道:“你同你儿不动,最近可还有些往来?毕竟他既是你儿,又是你相公,且是你孩儿他爹!”
不川语气微变:“李道友,这一茬过不去了是吧?”
李十五“喔”了一声:“这样啊,也就是说,他并不会来帮你是吧,那挺好的!”
只见一把柴刀。
被他缓缓从腰间抽出,随臂持于身侧。
方才尚且平和的氛围,轰然崩碎。
“尔等妖孽,演都不演了是吧!”
他低声嗤笑,笑声沙哑诡异,裹着漫天落雪,刺骨冰凉,又道:““你们这群魑魅魍魉,披着人之皮囊,日日演我、骗我、欺我,害我!”
“今日,李某若是让你等活着出了这院子,宁愿去认那黄时雨为母!”
不川无面血肉剧烈震颤,急声辩解:“李十五!你疯了不成!我们是真的活了过来,更是曾经与你并肩之人。”
“并肩?”
李十五眸色愈发阴戾:“李某记得很久之前,就已经杀过你们一次了,现在,咱们继续!”
说罢。
便是提刀而去。
叶绾尖声叫道:“大人,别捅他们,捅我!”
只是。
李十五已然充耳不闻!
刀光落处,不川那颗鼓缩震颤的血肉头颅直接被劈爆,血浆顺着长桌流淌个不停,再反手一刀捅入其心窝子中。
只见他叫人就砍,遇人就劈。
不过数息之间。
方才烟火融融的小院,彻底沦为修罗屠场。
在场无一人,能躲得了那一把柴刀,就这么被剁成满地断臂残肢,一颗颗人头不停滚落。
“好道友,咱儿子快出生了……”
贾咚西满脸肥肉乱颤,不停叫惨求饶,却是一把柴刀迎面放大,将他给拦腰斩断,各种脏器洒落满地。
却见。
一页斑驳黄纸不知何时飘落而出。
纸面之上:焉焉焉焉焉焉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