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,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玩意儿,这不死之身又究竟是哪里来的?
而如他这般杀不死的人,目前已是出现了四个,实际则是三个,他,黄时雨,乾元子同娃娃算同一人。
“简直怪哉!”
“李某无需成仙,已然是那不死之躯,偏偏那潜龙生卜了一卦,说我是鬼,还说我活不过百年。”
“可笑,简直可笑。”
一旁胖婴见这一幕。
终是忍不住道:“李十五,为何我总觉得你现在给人的感觉,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之感,就觉得很怪,形容不来的怪,甚至觉得有一种‘很正常的瘆人感觉’。”
“我这样形容,也不知你懂不懂我意思。”
李十五微笑望了他一眼,口中长吟道:“纵是杀人放火,何曾修得善果?”
“忽地金枷自落,犹在尘网里坐。”
“嗟!潮来潮去无休歇,方知从来……不是我。”
“胖婴啊,你着相了。”
夜色之中。
李十五转身,扬长而去。
独留胖婴一人打了个哆嗦,凝视着其背影,独自在风中凌乱。
至于李十五,又去寻他的好师太去了。
明明他才离开救世庵不久,这就又想、又念了,只能说师太实在好美好骚,他真的好爱,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,心里莫名想念地慌。
而在三日之后。
李十五眼前之一切,又化作那种一团团,漆黑,无序之线条,无需多言,岁月又开始混乱了。
“啧,今日还挺热的!”
李十五站在一片荒草之中,抬头望着头顶一轮毒日,却是这时,一位身着素色僧衣僧人凭空显化而出,微笑朝其行着佛礼。
说道:“十五施主,那太子,小僧终于是寻到了,你可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