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秋风天道:“所以施主,真是那‘天外无名祟’,所讲是天外之事。”
屋外一阵雪风起,风声透门入观,将观中一堆篝火吹得火光横斜,带着两者映照在墙上影子飘忽不定。
李十五加了一根柴,面无表情道:“我只问,你打不打得过?”
秋风天想了想,认真道:“此佛还在‘因’中吗?”
李十五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秋风天不急不慢解释道:“他既然修佛,就还在‘因’中。”
“还有啊,施主记忆深处那一片天外之地,同样火是火,水是水,人要柴米油盐,官儿同你耳朵上挂着的那只棺老爷一样……”
他语气一顿,而后面带微笑道:“怕是有传道者级生灵的目光,在凝视啊,至少……曾经凝视过。”
“所以施主,不妨讲一段评书来听听。”
李十五:“讲什么?”
秋风天道:“众所周知,小僧是一个很体面的佛,所以就讲……二郎神初试云雨情,孙行者共浴翡翠轩。”
“……”
李十五冷声道:“我不讲,要讲你自己讲!”
秋风天又是面露微笑,点头道:“好啊!”
“既然如此,小僧就讲……秋风天三惹恶娃娃,秋风天九捏黄时雨,秋风天阴间遇三小。”
李十五无肺而重重喷一口鼻息:“好!”
一时间。
观中篝火缓缓而燃,两者相继起身,口中绘声绘色讲那颇有些年幼者不宜之故事,倒是给这寒冬之中一座破旧道观,添加了许久不曾有的一种活人气。
又渐渐。
黑夜退散,天色大明。
今日无风,亦是无雪。
秋风天早已不见踪迹,唯有李十五独自立在雪中,手中捧着一页白纸,揉成一个纸球之后,就这般轻飘飘丢了出去,头也不回就走。
口中话声冷冽如冰:“没有,无缘无故的好意的,绝对没有。”
而后偏头望着肩上一页斑驳白纸,神色愠怒:“纸爷,昨夜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多机会,你却是……哑了?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