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这么大的力,依旧撕扯不掉一女子身上的一袭红嫁衣,所以这嫁衣由何种仙料制成?又作价几何?”
“三算,十五道君若要将这女子迎娶过门,需要……给这女子多少聘礼?他得请多少客人吃席,才能勉强回本?请谁?……”
场面一片寂静。
鸣泉愣愣张了张嘴,又闭上,闭上又张开,如此反复了三四回,才终于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算命,还是在要我命?”
而后双手重重拍桌,起声低怒道:“还有,我是算命,非是算术!”
李十五:“都是‘算’,一样的。”
鸣泉别过头去:“此三问,真算不了。”
李十五道:“行吧。”
“对了,肆半雨呢?”
鸣泉:“肆姑娘自然还是那般,疯疯癫癫,整日里说你是个傻蛋,说你那么聪明,为何就是想不到自己与师父是怎么一回事?”
李十五面色阴沉:“所以,她知道?”
鸣泉摇头:“她也不知道,可就是想骂你傻。”
又是片刻之后。
才见李十五问:“你为何入了无叟界?”
鸣泉一耸肩:“水往高处流呗,还能怎?”
“且这无叟界中,只要以功德来路,堪称一切应有尽有,心想事成也不为过,甚至只要给得起筹码,号称世人皆是能杀!”
仅此一句。
李十五眸中似有火焰燃起,紧声道:“此间,在何处?”
就这般,他独自于无叟界中弯弯绕绕寻了许久,终于找到一处隐蔽至极之暗巷,缓缓进入之后。
只见他将一张白纸重重拍在一方仿佛血染柜台之上,纸上同样是一个纯金色圆弧,他话声寒得吓人,说道:“今以六十万个功德钱为注,劳烦杀之个人,秋风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