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。
至于老道。
则是浑身一个激灵,暗道一声:“遭了……,鬼遮眼失效了……”
竟是这老道,之前不知施了何法,将另外两颗人头双眼遮住,让他们瞧不见种仙观。
此刻。
老道忽地嚎啕一声:“徒儿,你又是沾为师光了,若不是为师将种仙观遮住,乾元子怎会起这个心将你唤醒?”
李十五则是瞬间面目狰狞:“两条老狗,老子不管也你们到底是谁,反正想要这种仙观,尔等做梦!”
乾元子同样满脸沟壑挤作一团,嗓音又哑又阴:“好徒儿,这一次种仙观,需不需要剥皮种仙啊?”
他一步步靠近,就这般好似拔萝卜一般,硬生生将老道从黑土之中给拔了出来,一把柴头挥动,毫不留情且轻而易举,就是将老道一颗头颅给割了下来,而后提在手中。
见此一幕。
李十五心头震了一瞬,这老道,是不是太不经打了?两人明明同是乾元子,这又算怎么回事?
“砰!”一声。
乾元子将老道头颅随手丢了出去,砸在种仙观墙面之上,而后死死注视着李十五:“徒儿,只要你跪下认错,为师饶你一命也非不行。”
李十五无惧,直视于他。
声声道:“老东西,与人斗,与祟斗,与天斗,终究是差了点意思,唯有与你斗,其乐无穷啊!”
他露齿而笑:“你此前似乎,将自己八字给了我啊!”
乾元子摇头:“为师听不懂这些,就像为师迷迷糊糊,不懂为什么有另一个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。”
李十五:“所以呢?”
乾元子:“所以为师啊,不会让你如愿的!”
却是下一瞬,惊变来得猝不及防,似又在意料之中。
乾元子宛若一夕阳迟暮老人一般,忽地就是呼吸急促,连气都喘不上来,唯有一对浑浊眸子中怨恨宛若无尽,断断续续道:“徒……徒儿啊,你莫得意……为师会一直缠着你……”
而后,一头栽倒在地。
再无声息。
似……寿终正寝,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