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脖颈切口之上,几瞬间就是合拢如初,而后苦笑一声:“乱,太乱了,这事闹得,怕是又要当一回傻子了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而他满头漆黑如妖发丝,竟是开始不断化作一种极为分明的黑白两色,同时他眼神之中深沉不再,转而变得‘智慧’之光满满,自信满满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此时此刻。
妖歌面露惊恐之色,他望着地上一团团零碎血肉,望着道人山十六位山主头颅被缝合于一身,望着乾元子手中,那不停滴血柴刀……
直到,看清乾元子那一张脸。
瞬间心中大定,大笑着走上前去,一副自来熟模样手臂攀在乾元子肩头:“原来是您老人家啊,善莲之师,乾元子大善人……”
他一把将柴刀抢了过来,用袖袍轻拭着上面血迹,一边对着刃口哈气,一边一个劲儿说道:“善莲师父,那就是我妖歌师父,您这般苍老,柴刀又这般地重,哪能让您提着啊。”
“让善莲瞅见了,可不骂我不尊师重道?”
乾元子盯着他:“尊师重道,李十五?”
妖歌作出一副古怪神色:“您老人家见外了不是?善莲又善,又孝,又义,这都是能用眼睛看见的,您都教出这么一个徒儿,还装作不知情,简单太过自谦了!”
乾元子:“……”
他不由有些沉默,之前沉默一次,还是那妈妈媳一事有些微微膈应到他。
“后生,刀给我,贫道要去杀人了。”
“啊?为何杀人?”
“自然是,给徒儿报仇!”
妖歌顿时畅快大笑:“知道了,一定是善莲那些师兄弟吧,您可真是个好师父,我才纳闷这地上这么多死人咋回事呢,果然您同善莲一样,心慈若春,德厚如山,一念慈悲,可感天动地;一行温良,能泣鬼惊神……简直善气冲天,日月同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