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弄死贫道不止一次,又奸又诈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意。”
“只是啊……”
“只是啊,我这徒儿太过花里胡哨,根本没有学到为师之精髓,杀人嘛,一把柴刀边剁边砍就是了,何必算计那般多?”
乾元子之声,愈发沙哑了,他眼神阴翳道:“不错,当真不错,你既然也叫‘十五’,那么贫道既可以在你身上报我那儿徒儿的仇,也能以你报对那徒儿的怨。”
“如此一举两得,你说呢?”
至于第一山主,忍住剧痛将脖子上柴刀挪开,满目惶恐于污秽之中跌跌撞撞逃着,忽听“啪嗒”清脆一声响起,一小铁盒从祂身上掉落在地。
乾元子不缓不慢从地上捡起。
打开。
就见一浑身赤裸,极为丰腴妇人,从铁盒之中挣脱出来,直直站在眼前,胸口之肉简直晃人眼球。
只是妇人虽气息尚有,偏偏双目并不灵动,只是上下眼皮忽眨忽眨,宛若只傀儡一般。
“嘶……”
第一山主口中一声撕心裂肺般惨叫声起,却是他踩在一只镐上,几个不稳之下,俯身栽倒下去,眼珠子被活生生戳爆一只。
乾元子喉咙着背,一步步靠近。
抓起祂发丝将他脑袋给抬了起来,指着问:“活的?死的?”
第一山主忙收住凄厉叫声,小鸡啄米般答:“活……活的!”
乾元子又问:“这婆娘是谁?柰子垂得肚脐眼上去了!”
第一山主独眼惊悚,胸口猛烈起伏,不敢隐瞒一句:“回……回前辈,她……她是妈妈媳!”
乾元子抬起柴刀,一刀劈砍在祂脸上,砍得祂面上皮肉翻卷,鲜血顺着雨水胡乱流淌,阴沉道:“什么是妈妈媳?咱活了一辈子大几十年,还是第一次听过这般说法。”
第一山主赶紧解释:“妈妈媳,妈妈媳,既是妈妈又是媳。”
“咱们道人是凌驾于原先人族,自成一族的新种族,所以我等划下规矩,道人百年方为成年,所谓的成年礼……就是这妈妈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