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十五见此,反倒一颗杀心渐渐沉下。
只是问:“为何,如此?”
肾水犹疑怪解释道:“公子,这副雀牌是活的,它们能与牌手相连,与牌手心境相映,你方才抓了一手天胡,激动下心绪不稳,就导致……牌变了。”
肺金算计妖也道:“雀牌桌上,无论牌好牌坏,当面不改色,心绪沉稳,否则就会被对家抓到破绽,导致原本一手好牌……最后打得稀烂!”
“这第二局,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下一瞬。
心火贪狼好似鬼魅一般,在李十五身前一闪而过,等再次现形而出,手中已然多了一颗血淋淋,且依旧跳动着的心脏。
自是李十五的。
它手捧心脏,笑得惊悚:“摘他人之心,还得亲自动手啊,这才叫享受。”
见他没死,肺金算计妖挥了挥手道:“牌桌之上,戒骄戒躁,咱们继续。”
手搓雀牌的滑腻声,随之再次响起。
这第三局。
掷骰子之后,李十五终于不再是庄家。
“四眼!”
“扛!”
“五万!”
“杠一手!”
“咪咪!”
“再杠……”
李十五面不改色,手法熟练,一副游刃有余模样,就等……一手自摸了。
“驼小子,你这一局压什么啊?”
“依旧梭哈,压上自己双肾。”
肾水犹疑怪听这话一急,赶忙相劝:“公子啊,要不这一局就压一个肾吧,你肾真挺不错的。”
李十五目不斜视道:“李某金丹破境时,于肾海之中打捞出十道力之源头,自然明白自己肾不错,又何须你来多嘴?”
也是这时。
心火贪狼打出一牌:“幺鸡!”
肺金算计妖忙将身前牌型推开,笑道:“单吊鸡儿,胡了!”
然而。
李十五却是猛地掀桌,一张张雀牌散落一地,持刀怒声道:“好啊,好得很,你们三个畸形怪胎,竟是在互相喂牌!”
三怪同时嗤笑一声。
“咋啦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