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:“也叫她们出来长长见识,总是困在府内,开不得眼界,哪里知道外头还有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“你可不要自谦了,你们家的女孩儿还能有差的?”宋满笑着叫两人上前,每人赏给一盒嵌珠银钗,“正合现在戴,他们做出来送了过来,我就说,该给年轻的小姑娘戴,才不算辜负了。”
二人落落大方地谢恩,并不扭捏,十四福晋道:“果然该常带着你们进来,娘娘对你们这些小女孩儿手松,一来二去,白饶不少好东西。”
言罢,殿内人都笑了,二人拘谨中思忖着露出笑容,宋满看出来了,十四福晋也看出来了。
自然还是火候不到家,但这么大的孩子,也算不错了。
“怎么忽然带人进来?”把二人带去暖房赏花了,宋满才问十四福晋。
十四福晋道:“还不是她们阿玛的意思,我自己是不能做这个主的。”
在她看来,把女儿送进宫里做养女,日后抚蒙,不算什么好出路,但在宫里,却不能如此表露,更不能叹气,仍是笑着说的。
宋满知道她的意思了,道:“也得看万岁爷的心意。”
意思是自己做不得主。
十四福晋道:“嫂子放心,我都明白,自然由他奏请万岁。”她透底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,“他是见阿其那、赛斯黑落罪而亡,十哥被圈禁,心里有点怕了。”
自然要想方设法拉近关系。
如今宫中养着几位宗女,有怡亲王之女、庄亲王之女,还有废太子之女,要么是当今的心腹兄弟,要么是施恩的,恂郡王思忖着,自己作为亲兄弟,哪怕待遇不对标怡亲王,也得对标庄亲王吧?
……退一万步说,待遇不对标,忠心也得对标啊。
确实吃了一些苦头的恂郡王如此想。
这边,宋满看向偏殿的方向,十四福晋也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