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吃更脆甜。
用过早膳,二人便要去上学,宋满仍叫秋然跟着送去,秋然现在俨然是专负责接送上下学的人了,笑吟吟答应着,护送两位格格念书去。
皇帝今日事忙,宋满得半日清静,准备收拾院子里的花,最近天气转冷,霜降也不远了,许多花娇嫩经不得霜打,得收到暖房里,还有些经霜后愈显生机。
宋满摆弄这些东西很有耐心,养心殿后东西两个小花园,慢慢地一样样打理。
春柳一边忙活一边道:“阿哥们也要回来了吧?早听说班师回朝,班师回朝,怎么还一直没动静。”
“说要趁士气一举打掉准噶尔,那策妄阿拉布坦留着也不安分,平定罗卜藏丹津大捷,士气高昂,又兼抓住准噶尔部的端倪,他们两个小子打定主意,连番上奏,万岁也动摇了。”
至于恂郡王,他还觉得当年和谈憋屈呢,如今两个侄子的雄心壮志正戳在他心坎儿上,岂有不配合的道理。
冬雪又道:“听说舅老爷这次筹措运输粮草有功,前头都说要论赏呢。”
又笑了,道:“外头还说,要论筹措粮草的功劳,咱们太子爷当居头功,万岁爷高兴得很呢。”
宋满摆弄着手边的几盆山茶,轻笑了笑,却没说什么,冬雪便没再说这个话题。
晚间皇帝回来,也和宋满说起此事:“他们夸弘昫,夸得怪好听的,咱们就听着,至于他们打的什么主意,朕却是很清楚的,既清楚,自然不会遂了他们的意思。”
宋满道:“真是各个胆大包天,即使知道爷的英明,还总想着弄这些小动作。”
皇帝笑起来,枕在她膝上,闭眼道:“我年轻时候,也总觉得臣子就应该各个忠心办事,凡是有小心思的,通通都该死。年长些才明白,人心是最难控制的,做上位者,要掌控、辖制他们,也是需要方式手段的。”
“咱们弘昫这一点做得很好,他能软硬兼施,也有容人之量,等我这一代的事情做完,天下到他手里,定能好生休养生息,使天下承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