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有点被说动了,弘昫还是很可靠的,他们姐弟情分又深,弘昫绝不会叫元晞受委屈。
宋满叹息一声:“如今元晞和松格里感情要好,叫他们只管过他们的去吧。禾舟伶俐又聪明,大了,叫她留在元晞身边,成了家也照样孝敬父母,有什么不好?”
雍亲王眉心微蹙,宋满挽住他的手臂,道:“这事情说破天去,不过‘规矩体统’四个字,可规矩体统究竟怎样,还不是有人说了算的?”
雍亲王沉吟半晌,宋满低声道:“这夫妻情分,比海深,比纸薄,同心同德难,劳燕分飞易,他们俩有这一场相敬相守的缘分不容易。咱们操些心,能叫元晞顺心顺意地过一辈子,还不好吗?”
意思是,让元晞只管相守她的一生一代一双人,儿孙香火之事,在皇权之下,自然是好办的。
不说远的,瓜尔佳家近支几房,现在禾舟同辈堂兄弟就有十来个,还会接着源源不断地生下去,元晞日后如何,自不必说,松格里算是鸡犬升天,上赶着有人想过继到他们夫妇膝下。
雍亲王觉得过继来的不贴心,宋满道:“所以才得把禾舟留在他们俩身边儿啊。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,就是这样,倘若叫额驸纳妾生子,万一额驸也生出异心,和妾室、庶子勾连起来,咱们元晞岂不可怜?”
“他敢!”雍亲王虎目圆瞪,但半晌后,也道,“也罢,先不管了。”
他说不管了,其实就是默许元晞他们夫妻这样混着了,半晌,他又道:“松格里果有这份心,能和元晞一生一世,也是个好的,我也不会亏待了他。”
在元晞不知道的地方,她的婚姻搅局者亲爹横空出世,又被亲娘一手按下。
雍亲王接受了这个现实,对禾舟便很看重了,一则是元晞的独女,二则他还惦记着得教育得禾舟孝顺忠厚。
他抱着这份心,在禾舟身上用的心思便多一些,禾舟和元晞小时候实在像,都古灵精怪的,生得也像极了,祖孙俩相处的时间一多,老郭罗玛法的心眼子又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