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话,很痛快地道:“你们和十三媳妇一向好,难得入宫一次,往她那里坐坐去吧。”
二人起身笑着称是。
从永和宫出来,十四福晋便是欲言又止,到了十三福晋房中,她忙抓紧宋满的手:“嫂嫂,我指天发誓,永瑶那件事,我绝对半点都不知道。”
她咬牙切齿:“那个不要命的东西,他与虎谋皮,瞎了眼睛,什么事都敢干,我,我……”
她又气又心酸,十三福晋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:“我的祖宗,你什么话都敢说!”
忙觑四下,又看屋外,并无闲杂人等,才敢松一口气。
“我实在是没地方说了!嫂子,你们不知道,我憋得要疯了!”十四福晋坐下,满脸无力,“谁不知道那个位置好,可自己几斤几两,又没有数吗?我也想要富贵,可我不想过大嫂、二嫂和八嫂那样的日子!他被人抓着,当大旗,当枪,还认为自己是做主的人——呵。”
宋满拍了拍她的手,十四福晋望向她,双目含泪。
永瑶的事情一出,从十四贝子的表现看出自家在其中可能有关系,她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!
宋满等十四福晋说完,才慢慢对她道:“日子总要过下去,咱们心里有数就成,男人们怎样,和咱们不相干。”
十四福晋用力点头,十三福晋听着这番话,却慢慢品味出一点不一样的滋味。
晚间十三阿哥回来,洗漱更衣,上床歇息,屋里熄了灯,静悄悄的,十三阿哥半梦半醒,忽然被十三福晋戳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十三阿哥惊醒,虽然身体不如从前,毕竟是习武之人,反应颇快。
“你是有心于四哥,对吗?”十三福晋声音很低,在屋外呼啸的北风里,竟然让人听得不甚清楚。
十三阿哥一惊,什么睡意都跑空了,但毕竟是患难夫妻,他冷静一会,道:“你怎么想起问这些?”
“那我就有数了。”十三福晋慢慢道,十三阿哥看向她,十三福晋笑道,“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不争保平安,是人家有底气的人才能做的。
他们这境况,不争,亲阿玛在位尚且如此,新帝登基……若是让如今在外人眼中最有可能的事实长子诚亲王登基,他们的日子只怕还不如现在呢!
四哥好啊,四哥好啊!
在四嫂手下过日子,想想就有盼头!
大半夜的,十三福晋精神振奋,毫无睡意——我得想想,什么时候有机会去给四嫂帮忙,做点杂事也好,这么多年的冷板凳,她真是坐够了!
不过这机会还是比较难找的,因为雍亲王府事情真的不多。
到二月里,朝盈的胎稳了,身体也好转了,元晞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