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听到这个猜测,令人很难置信。
但用宅斗思维来想,能够和朝盈母女有冲突的,不就是这位侧福晋吗?
房中的侍从们震惊感慨惋惜,都压在心底,不敢在面上流露出。
弘昫侧首示意他们退下,众人忙看向雍亲王与宋满,雍亲王微微点头,宋满不着痕迹地对春柳示意,他们才流水一般退下。
弘昫才继续道:“刚回到府中时,永瑶额娘便与我说起,七月中,曾有两个乌雅家的旧仆,也是乌雅氏的乳母带着其女想要来投奔乌雅氏,乌雅氏拿不准主意,怕把人安排进王府平添事端,便由朝盈做主,安排到了乌雅氏的陪嫁庄子中。”
雍亲王心沉下去,说不上是什么感受,虽然原本就没什么感情,但乌雅家对他而言,不仅是政治上的帮助,更多代表的是德妃。
宋满轻轻按着他的手,弘昫道:“这是目前,唯一能抓到的痕迹。咱们府中七八月份曾进过一批新人,我们院内的人手也有调换,双管齐下,总能查个水落石出。为了让有些人露出破绽,不如先让他们以为计成。”
雍亲王心情不好,理智尚在,甚至头脑更清明,闻言思忖片刻,赞同道:“此计可行。”
敢在王府里动手,幕后之人必然隐藏得极好,硬查下去,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被扣上个治家不严的黑锅,不如先示敌以弱,引蛇出洞。
宋满没有发言,雍亲王和弘昫虽然脸上还看不出,但目前都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,她在阴谋诡计上的功力,很难赶上雍亲王。
但她也不会闲着,蕙兰八零八双管齐下,一定要把真相刨个水落石出——到她门前弄她孙女来了,真是欺负她不在家,朝盈年纪轻!
只是对那位名叫佛拉娜的乌雅氏侧福晋,她沉吟一会,在要散之前叮嘱弘昫:“虽然是引蛇出洞,也要把事情做周全,若出了人命,原本乌雅家还要感激咱们的事,也变成结怨了。”
虽然乌雅家未必会在意佛拉娜这条命,但在雍亲王面前,只有这么提醒才是最行之有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