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下人们一致认同的好去处。
但此刻,一踏入这座小院,就觉这边氛围和从前很不一样了,下人们显得慌乱而惶恐,见到宋满率人入内,连忙迎接。
“福晋 ”
宋满点一点头,径直入内:“格格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?现在都有什么症状?哪个医生在里头?”
洵亭的陪嫁嬷嬷连忙一件件地回话:“下晌午觉睡醒了,大奶奶正预备着给格格吃点心,穿衣裳,领着到您房中玩去,就发觉格格不似往日精神,一模微微的热,便有些不放心,请了大夫来看。”
“没等杜大夫到这,给格格换衣裳的时候,就发现格格身上有好几个红点,本以为没什么大碍,可杜大夫来了把脉又细细地看症状,竟然疑是天花。这会子又发起高热来,杜大夫便说有七八分准了。”
杜大夫这老爷子能在雍亲王府安安稳稳干这么多年,为人缜密稳妥自然是必定的,能让他这样说,已经不是七八分准。
春柳等人心一沉,宋满已经大步迈进正房,房中帘帐一重重遮着,朝盈忙道:“请额娘留步,以身体为重。”
宋满道:“我不怕这个。”她一拨帐子,大步入内,朝盈看来,六神无主之中,好像终于有一点依靠。
“无妨,你放心,咱们永瑶身子骨壮,先天就强,不相干。”这种话不能轻易说,天花是大病,这样宽慰了,万一结果不好,丧子之母心中什么感受?稍微一不小心,便易有所迁怒。
朝盈的脾气是不错,可下人们还是不敢这么劝,听到宋满这么说,朝盈顿时双目湿润,泣不成声:“额娘!”
宋满拍拍她,往内间去,永瑶躺在炕上,烧得小脸通红。
乌雅氏侧福晋坐在炕边,一边流眼泪一边拧帕子给她擦身,见人进来,连忙起身相迎,“福晋,奶奶。”
宋满对她微微点头,看向永瑶。
“王爷来了。”外间响起通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