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到弘景,听到后边对身手的评价,弘景眼睛才慢慢亮起。
雍亲王看他尾巴一翘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冷声道:“你当这是夸你?轻巧灵动,就是劲力不足。想到战场上,刀对刀、枪对枪,用的都是硬功夫,你轻巧灵动,还能猴在马上保命,穿着重甲飞起来斩首?!”
弘景的头又低下去。
宋满看出雍亲王的暴躁,给他手边添了一碗温茶,对弘景道:“你阿玛说的是实话,你的力气比同龄人是很强的,和你姐姐当年有得一比。但真到战场上,你的筋骨还没长成呢,怎么和那连年操练的强兵劲卒比较?”
熬到深更半夜,她的状态尚可,雍亲王却已有些熬不住了。
人到中年,都得服老,再想像年轻时一般,熬到这个时辰,闭上眼歇一会,一壶浓茶下肚就精神奕奕地去念书,实在做不到了。
他听着宋满慢而和缓的说话声,那点隐隐的暴躁气才下去,睁眼看弘景,弘景倒是没倔,硬犟着不肯听,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听呢。
他心里微舒,开口道:“你有报国建功之心,不愿依托祖宗富贵安享荣华,这是极好的,不愧是咱们满洲男儿。但战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去,你就安安生生地在家,再学两年兵法身手,等你能耐足够了,我自然替你筹谋规划,送你去一展身手。”
弘昫也适时道:“阿玛正替你想法子,想把你送到军营中见识历练一番呢,为这事情,阿玛头疼许久,都不知从哪边用力才好,你还不知道阿玛的良苦用心?”
弘景被三人软硬齐施,又看到眼前的进展而不是纯画出来的大饼,才相信了几分,端正神情,先向雍亲王施礼:“儿子不孝,令阿玛操心了。”
转过身,向宋满赔罪。
宋满道:“你小小年纪,就有如此的志向和斗志,额娘为你骄傲还来不及。”她走过去拍拍弘景的肩,“好孩子,快哄哄你阿玛,为你这件事,你阿玛闹得头疼许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