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些茫然:“阿哥倒是乖乖听话了,不过福晋似乎还有些忧虑。”
雍亲王眉心微蹙,走入内间唤她:“琅因?”
宋满被惊动,见是他,叹了口气,起身道:“王爷。”
“什么事叫你这样发愁?”雍亲王严肃起来,“莫非是弘景?这小子主意一向大,既然你和弘昫都说不通他,干脆我来教训他。”
他的“教训”显然不会太文明。
宋满才失笑道:“哪有摆弄不明白他的道理。”将和弘昫打赌的事情说了,“我告诉弘昫了,让他亲自带人盯着,绝不叫弘景跑成功。”
雍亲王来了兴致,问共有几处安排,又亲自查缺补漏一番,还出动了自己的人手,布下天罗地网,保证叫弘景插翅难逃。
吩咐完了,雍亲王道:“除了这件事,还有什么愁事?”他睨一眼宋满,笑了,“真该叫人搬镜子来给你看看,愁眉苦脸的,从没见过你这样。”
他待亲近的人其实很偏爱,一旦偏爱,在不涉及底线的情况下也会包容。
宋满叹息一声。
雍亲王回来之前,她已经思忖好话术,就等着雍亲王发问了。
雍亲王听她叹息,更蹙起眉,听完宋满所言,他也沉吟片刻。
“你这话有理。”他想到自己头次跟着打准噶尔,当时年纪还比弘景现在大几岁,仍是意气风发地去,灰头土脸地在大营里混。
但战场的残酷却也是见识过的。
他是自知武艺有所欠缺,弘景却和他当年还不同,弘景一身锐气,雄赳赳气昂昂想要成就一番事业。
他也认为有所不妥。
“也罢,他的性子,不吃到苦头是不肯罢休的,我想想法子,把他扔到哪个营中历练一阵,不叫人知道他的身份,他吃些苦头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宋满心中一稳,虽然雍亲王的出发点和她还是不一样,她认为弘景对待战争太随意,雍亲王则是认为弘景这种心态会吃苦,但是殊途同归,得到了一个好结果。
弘景还是缺点现实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