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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七十九章 煞气惊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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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岳母站在一旁,早已红了眼眶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脸色苍白,眼底满是惊惧与不解。

    我和朱玲呆呆地蹲在地上,看着眼前诡异又揪心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冰凉,一时之间手足无措,心底涌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    孩子嘴里撕心裂肺、反复寻找的“爷爷”,到底是谁?

    岳父尚在人世,身体康健,日日守在她身边疼爱呵护。而唯一刚刚离世、入土归安的爷爷,正是我刚刚逝去的父亲,是马伏山长眠新土下的老人。

    难道,孩子哭闹不休、神志不清、疯魔失常,一口一口寻找的,是马伏山已经过世的爷爷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同潮水般疯狂蔓延,充斥我的整个脑海,带来无尽的诡异与惶恐。

    一岁半的孩童,懵懂无知,不谙世事,平日里连生死离别、阴阳相隔的概念都全然不懂,怎么会突然执念于一个逝去之人,还能清晰分辨出,眼前活着的爷爷,并不是她要找的那一个?

    眼前的一切,太过诡异,太过不可思议,完全超出了常理认知。

    我们夫妻二人,读过书、受过新式教育,一辈子信奉科学,不信鬼神、不迷玄学,可此时此刻,看着女儿癫狂失常、不认双亲、独寻亡人的怪异模样,所有的唯物认知、所有的理性思维,都在这一刻彻底动摇、崩塌。

    整个下午,我们一家人轮番守着孩子,寸步不敢离开。看着她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,一遍遍哭喊着逝去爷爷的名字,满地翻滚、浑身脏污、神志迷离,我们心如刀绞,却偏偏束手无策,无论怎么哄劝、安抚、拥抱,都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暮色沉沉,黑夜缓缓笼罩了汉城小镇。

    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,在外奔波办事的岳母匆匆从城东郊区赶回家里,同行的还有她的娘家堂妹,也就是孩子的姨婆,两家住得相近,平日里往来亲密。

    岳母与姨婆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妇人,一辈子扎根乡土,从小到大听惯了乡间的民俗传说、乡土禁忌,对川东乡村流传的端公仙术、阴阳道法、丧俗忌讳深信不疑。她们一辈子见惯了乡村里各类邪祟缠身、煞气扰人的怪异怪事,也熟知乡里各类驱邪避煞的土方法子。

    两人一进门,看到孩子这般癫狂失常、神志昏沉的诡异状态,再联想到我父亲新丧未久、刚刚入土不过数日的情况,对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,眼底瞬间布满了惶恐。

    农村老人心思细腻,最懂丧俗禁忌,立刻就联想到了乡间最忌讳的灾祸——重丧犯煞。

    岳母快步走到孩子身边,细细打量着孩子浑浊的眼神、癫狂的状态,听着她反复哭喊亡人名字的怪异举动,眉头紧紧紧锁,语气凝重地开口:“不对劲,这孩子不是生病,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了!肯定是孩子爷爷走得太急,丧事犯了忌讳,冲撞了重丧煞气,缠到娃娃身上了!”

    姨婆在一旁连连点头,满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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