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。”大嫂在一旁也帮腔:“爹,娘,小朱老师一片心意,咱就去吧。”老两口拗不过,只好被朱玲挽着胳膊往馆子走。
馆子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。朱玲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桌子,点了嫩豆花、红苕粉炒回锅肉、清炒菠菜,还特意给牙口不好的李老汉要了份炖得软烂的萝卜排骨汤。“婶,你尝尝这豆花,嫩得很,蘸着调料吃香极了。”她舀起一勺豆花递到母亲碗里,又给父亲夹了块肥瘦相间的回锅肉,“叔,这肉不腻,你多吃点。”
二老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周到地伺候过,尤其是在馆子吃饭,还是被城里姑娘招待,一时间眼眶都有些发热。母亲悄悄抹了抹眼角,低声对父亲说:“爽儿这孩子,眼光真不错。”大嫂也笑着说:“小朱老师比咱村里那些姑娘还贴心。”
一顿饭吃得热乎又舒坦,结账时李父亲抢着要给钱,却被朱玲按住了手。“叔,说好我请的,你要是给钱,就是不认我这个晚辈了。”她把老两口的钱塞回兜里,又拎起他们没卖完的山货,“这些我都买了,正好学校的老师也爱吃山里的东西。”李老汉急得直摆手,朱玲却笑着说:“就当是我提前孝敬你们的,等我和爽成亲了,还得常吃你们种的菜呢!”
吃完饭,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,朱玲看老两口脸上带着倦意,又提议:“叔婶,要不跟我去学校歇歇?爽去市里了,宿舍空着,你们正好躺会儿。”老两口本想推辞,可架不住朱玲热情,加上也想看看儿子现在工作的条件,便跟着她往河边走。
到了清流学校,朱玲先把三人领到自己的宿舍。宿舍不大,却收拾得窗明几净,桌上摆着几盆绿植,墙上贴着学生们送的画。她给三人倒了热茶,又拿出自己的水果糖,剥了一颗塞到李母亲手里:“婶,你尝尝,城里的糖,甜得很。”
李老太含着糖,打量着屋里的陈设,越看越满意。她拉着朱玲的手,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,叹了口气:“孩子,你是城里来的金枝玉叶,跟着爽儿在这穷地方受苦了。”
“婶,这哪叫受苦啊。”朱玲挨着母亲坐下,语气真诚,“这里山好水好,人也好,他待我也好,我觉得比在城里还舒心呢。”她又转头问父亲:“叔,爽在家是不是总偷懒,不帮你们干活?”
父亲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,打开了话匣子:“那小子,小时候淘得很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,没少挨我揍。不过长大了懂事了,逢年过节都往家捎东西,这几年,她在广州打工们每一个生日都要寄二百元钱叫我们办风光些,他自己却很节约。这几年都跟我们既了上万元的现金,够孝道了,比其他几个儿子都好。他还总念叨着要接我们来镇上住,就不用种田了,享享清福。”他说着,从兜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是个磨得
第三百二十一章 陪父饮酒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