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净,对她也好。”
薛留若是成婚,可以直接分家单过。
元波若智只是隔房伯母,面上维持恭敬礼节即可。
婆媳妯娌之间的种种纠葛,白隽出身大族,心中再清楚不过。
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女儿,从竟在婆家受了这般委屈,却从未对他吐露半分。
他神色沉下,沉声发问:“薛长生的父母,是如何没的?”
他可没忘记,白家人身上还有一个debUff。
白秀然顿了顿:“这件事晓棠也不甚清楚,我已经托她暗中打探。”
倒不能说段晓棠身为上官疏于体察。
十几二十年前的旧事,难以查证也是常理。
白旻见父亲神色渐渐松动,没想到踢走了一个李君璞,却迎来了一个关系更紧密的薛留。
这些盘算,他面上一丝不露,“薛长生品性才干究竟如何?”
白湛从容开口:“论武艺身手,乃是年轻一辈里佼佼者,右武卫一直十分看重他。性情忠厚诚恳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猛然记起,白隽并不偏爱老实木讷的女婿。
薛留的确不如薛恒那般变通活络。
白湛连忙补全:“可右武卫那种地方,他能站稳脚跟,绝非不知变通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右武卫是什么虎穴龙潭。
吕元正毫不留恋地收拾包袱调任的理由,早已大白于天下——一群正常的下属。
可想而知,留在右武卫的,是一群怎么样的山大王。
白隽在脑中回想往日见过薛留的片段,大多时候,他在在一众右武卫将官之间,不显山不露水,看着确实稳重踏实。
白湛忽然想起一桩旧事,“我想起来了,有一年上元灯会,四娘在街市之中走失,最后就是薛长生把她送回来的。”
“这般看,倒真是冥冥之中自有缘分。”
白隽抬手挥了挥,淡淡吩咐:“你们先退下,容我好好思量一番。”
与其说家中有份在白若菱婚事上说得上话的人,是关心至亲的将来,不如说是借着这件事,拓宽自己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与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