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市场的香饽饽。
余图奇耽搁至今,全是被时局拖累。
北衙被四卫成建制覆灭,余家积攒几代的旧人脉半数折损。
他孤身投奔南衙,前路未定,根基未稳,不敢轻易议亲,后续随军出征,终身大事一再搁置。
如今大军班师回朝,他总算熬出头,有了底气与资本,好好相看一门良缘。
余图奇规划明晰,自己投身右武卫,婚配自然优先考量南衙将门女子,容貌性情尚且次之,最关键的是父兄靠谱,家风端正。
他环视在场众人,诚恳拱手相求:“诸位兄弟,家中若有尚未婚配的姐妹亲眷,不妨瞧瞧我,可否值得托付终身?”
不少人认真思索盘算自家三亲六眷、邻里故旧,有无合适的人选。
余图奇在营中一年多,行事表现看在眼中,算得上一个靠谱的人选。
这份媒人礼拿了,不亏心。
温茂瑞一锤定音,“你与其挨个打听,不如直接去找武将军,他亲戚多!”
一句话,杀死比赛。
全永思慢悠悠开口拆台:“武将军不爱做媒!”
武俊江被亲戚所累已久,已经到了听到类似的话题,就快翻白眼的程度。
喜酒可以去喝,但没事别找他,有事……最好也别找他。
韩跃疑惑道:“孙三不就是他做的媒吗?”
曾亲自担任傧相,亲历此事的薛留记得一清二楚,“是吕大将军和范大将军做的媒。”
彼时武俊江态度暧昧,甚至可以说是投了反对票。
话音刚落,段晓棠领着一众人等进来,听到关键词,“两位大将军又怎么了?”
全永思回道:“正说起当年他二人联手为孙三保媒的旧事呢!”
温茂瑞补充前情提要,“我们的‘屠耆王’,正愁该寻一门什么样的好亲事。”
时节已冷,段晓棠收起了伴生的折扇,随意一指,“这等终身大事,你只管向营中成亲的同僚,讨教夫妻之道,人人都能给你说出八千字不重复的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