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顶尖,终究差了几分沉淀,距离大将军之位,尚有一段距离。”
吕元正瞬间恍然,心头一紧,“上将军,说的是我们二人。”
退出名为强军的左、右武卫,去接手一个勉强三流的左候卫,这般落差,寻常人根本难以接受。
韩腾徐徐道出完整布局:“借筹功封赏之名,行兼领管控之实。历来没有大将军跨领两卫的先例,那就退一步,直接调任入主左候卫,名正言顺,无人可驳。”
诸卫虽有强弱之分,可在建制品级上,无高低之别。
明眼人都能看透这套操作的本质,借调任之名,顺势完成对左候卫的彻底兼并。
政事堂衮衮诸公、扬州小朝廷,个个老谋深算,揣着明白装糊涂,看破不说破。
他们要的,就是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如果朝廷不愿,他们就以大将军跨营督导,坐镇治军的方式,徐徐图之。
如果说兵变那日,卢自珍还有选择的余地,实力孱弱、根基浅薄的左候卫,注定要上的“贼船”,做与不做,选与不选,都是错。
左、右武卫的特殊性在于,两位大将军镇着营中一帮桀骜不驯的妖魔鬼怪,哪怕一时调任,也无惧朝廷空降其他重臣摘桃夺权,以至于后院起火。
范成达极为干脆,,“我和左候卫,合不来。”
并非推诿,而是实情。
上一次左武卫兼并失败,就是双方少了肖建章这一的联结纽带后,各方面都有冲突,不欢而散。
如此一来,合适的人选,只剩一个。
从始至终,都只有一个。
韩腾特意将两人聚在一处,说透全盘布局,就是为了避免后续运作之时,范成达心生隔阂,埋下芥蒂。
吕元正已然通透全盘利弊。
相较于其他沙场浴血、实打实拼上来的大将军,他这个位置,确实多了几分机缘运气,掺了不少水分。
如果不是各种因缘际会,至少十年之内,他都碰不到大将军的边。
以至于成为,南衙唯一一个,上有老、下有小的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