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自然少不了班底辅佐,才能稳住洛阳的局势。
相较于洛阳本就有的一套草台班子,长安这边,也需要抽调一些人力,前往洛阳支援,协助韩王处理事务。
据段晓棠所知,就有两位假公济私的大聪明。
白秀然私下透露,白旻的岳父将要过大寿,得去献献殷勤,从洛阳去荥阳,总归要方便些。
另一位则是曾经拳打并州、脚踢幽州的冯睿晋,他那般身份地位去洛阳,有的是人要头疼。
关系户们都找到了合适的关系,把自己塞到了合适的位置,借着公事的便利办私事,或者说报私仇。
这种时候,就连平日里出勤点满的段晓棠,也忍不住偷偷懒,早早地下班回家。
回到家后,段晓棠没有闲着,换上轻便的衣衫,去后院侍弄她的小菜园。
青菜、黄瓜、番茄长得郁郁葱葱,生机勃勃,她小心翼翼地拔着杂草,闲暇之余,隔着爬满牵牛花的篱笆,和祝明月说话。
祝明月:“幸好,祝三赶在御驾出京之前,赶回了长安。”
再晚几日,御驾启程,沿途道路拥挤,关卡重重,祝三齐再想回来,就不止是被堵在路上那么简单的事了。
御驾数万人,一路向南,沿途人吃马嚼,中间裹挟着一些无法无天的权贵,沿途勒索百姓、骚扰地方的事情,未必不会发生。
段晓棠这块招牌虽然好用,却并非无往不利。
真遇上那些仗着权贵身份胡作非为的人,未必能轻易摆平。
段晓棠抬头看向祝明月,问道:“沿途可还安生,有没有什么乱子?”
祝明月长舒一口气,“盘踞在关中的匪患,都消停了不少,没敢出来作乱。”
关中的土匪,到底不比河北的同行胆大包天,他们就算再嚣张,也不敢抢劫御营。
毕竟那是皇帝的队伍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祝明月问出了今天特来“串门”,最关心的问题,“剿匪的通略,定下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