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位皇帝陛下,是不是专门‘废爹’的啊?”
上次东征废了卢照的亲爹,这次又废了尉迟野的“野爹”。
祝明月听懂了她的玩笑,说起一个更加“死亡”的笑话,“何止外人,连他这个爹,都差点被废了!”大孝子吴愔谋反。
随着前线战事越发激烈,辽东两线的战报,源源不断地传回长安。
罗玄应的讣告,仿佛是一声吹响的号角,此后阵亡的将官名单,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战报上,有高位将领,也有中层校尉,每一份讣告背后,都承载着无数条鲜活的生命。
但与此同时,战线也在不断向前推进,捷报同样频传。
江南大营一路势如破竹,连下高句丽数座坚城,兵锋直指其腹地。幽州大营虽有折损,却也凭借着对地理人情的熟悉,稳步推进,不断蚕食高句丽的边境防线。
高句丽陷入了前狼后虎、左支右绌的困境,兵力耗尽、粮草短缺,节节败退,溃不成军,覆灭的阴影,已然笼罩在他们头顶。
胜利的脚步,越来越近,近到能清晰听见马蹄踏破敌城的轰鸣,近到能隐约望见高句丽都城的轮廓,长安城里的人心,也跟着一点点安定下来,连空气中都渐渐弥漫着即将胜利的喜悦。
这下子,连长安纨绔界的优秀代表,从来不干正事的范成明都着急了,“不就是八百里加急吗?谁没跑过似的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前方动态。
帅帐内,吕远正颇有大将之风,不动如山,“国朝自有定制。”
八百里加急说来顺口,真正动用的时候少之又少。上次北征,真正用这一权利,也只有露布飞捷那一回。
范成明这等小将,自然是没资格更改国家的规章制度,只能不断“骚扰”段晓棠,“段二,你那望远镜,怎么就不能看得再远些呢!”
远到能实时捕捉到辽东战场的动态。
段晓棠一点也不惯着,“要不我送你上天,和太阳肩并肩,站得高,看得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