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就住在这儿,往后可别走错了。”
孟济先看前方不显山漏水的黑漆小门,再转头看向柳家格外气派的大门,想到花果山各具特色的山间别墅,不由得笑道:“若非贴着红纸,还真容易看走眼。”
他不大清楚段晓棠如今的官职,只听说是个将军,以他的常识而言,大约是个不大不小的官,没想到在长安竟然“屈居”至此。
林婉婉方才那句“居大不易”的话,竟如此的真情实感。
小院早就为了迎接孙思邈等人的到来,做了充足的准备,此刻大门敞开。
人到了近前,祝明月、段晓棠等人便涌了出来,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笑意,神色恭敬而热情。
“见过孙真人!”
祝明月他们早就见过,另一位是谁不言而喻。
头顶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,发丝整齐,一身素色长衫,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青布围裙,身上没有半点将军的威严与气派,反倒多了几分烟火气。如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段晓棠的“本体”——折扇,又出山了,此刻正斜插在她的腰后,添了几分随性与洒脱。
这般模样,与其说是一个驰骋沙场、战功赫赫的将军,不如说更像一个流连市井、洒脱不羁的风流浪荡子。
“无需多礼!”孙思邈抬眼,目光怔怔地在段晓棠的脸上停留了几眼,随即便缓缓移开了目光。“是我们叨扰了!”
祝明月不愧是个场面人,“真人与师兄们前来,是我们家的荣幸,蓬荜生辉,何来叨扰之说。”
说着,侧身让开道路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“真人、赵大夫,两位师兄,快请进,我们进屋说话。”
祝明月领着众人,前往正屋就坐,端茶倒水,热情周到。
段晓棠虽然心中也有见到孙思邈的激动,可正事当前,也只能对着众人笑了笑,转身匆匆去了厨房,一边走,一边笑着说道:“稍等片刻,还有两个素菜没出锅,马上就能开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