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缓缓停在济生堂门口,早已带着医馆上下人等在门口充当迎宾的林婉婉,立刻脸上堆起笑意,快步上前迎接,“师父,赵大夫,师兄,你们可算来啦!一路辛苦啦!”
孙思邈走下牛车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劳你久等了。”
林婉婉笑着摆手:“不久不久,我们掐着点儿等的。就是……”她看了一眼孙思邈身后,压低声音,“师父,您带的这些行李,够用吗?长安什么都有,缺什么我给您置办。”
“够用。”孙思邈微微一笑,“老道没那么讲究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林婉婉认真道,“您来了,就是最大的讲究。”
一靠近济生堂的大门,郑鹏池等人不必林婉婉多做介绍,纷纷上前一步,恭敬地叉手行礼,齐声说道:“见过孙真人,见过赵大夫。”
七个葫芦娃更是声音清脆,“见过师祖!”
孙思邈微微颔首,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,语气谦逊:“不必多礼。”
林婉婉侧身引路,一边走一边说:“师父,师兄,快请进。我带着你们转转,里面说话,外面风大。”
赵金业和孟济先去将众人的行李安置妥当,免得堆在门口碍事。
其他人跟着林婉婉,缓缓踏入济生堂的大门,才发现这座医馆内有乾坤。
林婉婉一边带着众人往前走,一边耐心地介绍着,济生堂与长安城中大多数狭小逼仄的医馆截然不同。
大堂宽敞明亮,左侧是候诊区,摆放着整齐的桌椅,供病患等候歇息。大堂正中是柜台,用于整理药材、账目。再往前是一间间独立的诊室与休息室,可供大夫问诊、歇息。中间的区域最为宽敞,是专门用于教学、研讨医道与开展小型手术的地方。最后一进院落,则是济生堂的制药作坊。
孙思邈的目光被药柜左右两侧悬挂的两幅镇场图吸引住了,他停下脚步,看了许久。
林婉婉凑过来,“师父,您觉得这画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