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见到我大宋旗帜便远遁荒漠————」
赵煦并没有被战果冲昏头脑:「他们可不能走,走了谁建设大宋?贤弟,继续放炮,第一次开炮,一定要崩过瘾,将我大宋国运给打回来!」
洗刷耻辱什麽的还很遥远,因为大宋的耻辱不在西夏,而在於燕云十六州,在於东北关外的老林子,在於草原。
只有彻底打垮辽国,灭掉完颜家族,大宋才能真正洗刷国耻,成为与汉唐明三朝并列的大国。
鸣沙城已经是囊中之物,赵煦开始分兵,让章独领一军横扫整个韦州,他本人则率领主力,继续向北突进。
现在攻打别的地方都没用,想要一锤定音,就得往西夏都城猛攻,一旦拿下这里,整个西夏立马就会分崩离析。
西夏是党项人为核心的政权,但他们治下不光有西夏人,还有羌族、吐蕃族以及名目繁多的鲜卑後裔。
一旦党项人倒台,这些聚拢而来的族裔,也会迅速作鸟兽散。
第二轮炮击开始後,鸣沙城的士卒彻底崩溃,扔掉武器没命的向北门逃窜,城墙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,折可适率兵爬到城头後,都不敢确认这算不算先登之功。
一旁的章惇提着露营灯,认真查看着地图,对赵煦说道:「官家,我等若是从鸣沙城往兴庆府进攻,位於黄河东岸的翔庆军,必然会殊死抵抗,就算我等侥幸拿下翔庆军,渡河又成了一大难题。」
西夏的都城兴庆府在黄河西岸,按照常规打法,打完鸣沙城就得顺着黄河东岸一路向北打,但跟西夏核心腹地始终隔着一条黄河,而现在又是汛期,渡河的难度非常大,这一来二去的,就给了西夏整顿兵马的机会。
赵煦早就盘算着这一点呢,他在地图上,指着鸣沙城的位置说道:「我们直接在鸣沙城渡河,从黄河西岸发起进攻,便可绕开他们,不用担心受阻之事。」
章惇觉得有些难,因为今天赶到鸣沙城的时候,这个滨河小城的所有渡河船只索道,全都被毁了。
想要渡河,只能重建码头和索道,相对来说,难度非常大。
不过赵煦倒是很自信:「莫慌,等拿下鸣沙城,将城内的军械摆成堆头,我带到师尊那边,等朕来时,便会带一座全新的渡桥。」
那些贝雷片暂时没人用,那就运过来修一座渡桥吧。
鸣沙城北边的黄河相对狭窄,水流湍急,按照常理来说,不宜建造桥梁。
但越是这种地方,越适合修建能够快速组装的贝雷桥,一旦桥梁修好,西夏人的所有布局,全都会变成一场空。
畅想着荡平西夏後的场景,赵煦吩咐道:「找到西夏人的祭祀之所,我要将他们的祭天之物送到混元宫献礼————都说我大宋赢弱,如今是时候龇出獠牙、撕咬异族的血肉了!」
赵佶被这种情绪感染,对手下的炮兵嚷嚷道:「别停别停,再来一轮炮击,为我大宋的崛起贺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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