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治冯奉世的罪,向莎车赔罪,算是以一己之力搅黄了封侯之事,以至於冯奉世临死前还在念叨这一茬,两家就这麽结了梁子。
现在要对萧家开团,不管什麽理由,当朝御史大夫冯野王都准备帮帮场子。
谷永说完,萧仍没等其他官员接茬,就赶紧出列反对:「《春秋》有言:士率师侵齐,闻齐侯卒,引师而还,君子大其不伐丧,以为恩足以服孝子,谊足以动诸侯————家父崇尚仁义,以我大汉之仁义,定能感化匈奴,化百年干戈为玉帛,岂不美哉?」
刘爽微微点头,认同了这个说法。
他是萧望之教出来的学生,最吃这一套,所以萧汲一再强调仁义,而搬出《春秋》,则是鼓动朝堂上的儒生帮忙说两句公道话。
但谷永等的就是这一套说辞,听到萧仍提仁义两个字,便冲不远处的小黄门使了个眼色。
很快,太子刘骜就举着当天遇刺的血衣走进朝堂,原本想要帮腔的朝臣看到这一幕,全都明智的闭上了嘴巴。
妈卖批的,这还怎麽圆?
你说仁义,讲感化都没问题,但前前後後感化几十年,就是为了让大汉储君险些被匈奴人刺死吗?
看到刘骜举着血衣进来,萧汲眼前一黑,根本没想到还有这种招数。
偏偏谷永没打算放过这家伙:「萧汲,你口口声声说仁义,却让我大汉储君险些丧命,太子殿下今年未满十五,还是孩童而已,却面临生死攸关的考验,若非他聪慧冷静,拔出子公将军所赠短刀自卫,後果不堪设想————汝父子口口声声要求善待匈奴,到底是何居心?」
谷永说话时,刘骜很配合的两眼噙泪,用无辜的眼睛看着刘爽,一副请父皇做主的架势。
偏偏萧汲不开眼,还想据理力争:「太子遇刺案疑点重重,具体情况还未调查清楚,还请陛下明监。」
甘延寿发话了:「你是诽谤本将欺君吗?」
太子遇刺案已经盖棺定论,成了铁案,结果萧仍还在这质疑,把刘爽心中仅剩的一点好感给败了个乾净:「昔年萧望之畏罪自杀,朕念及师生一场,并未追究,不想其後人连朕的太子都敢污蔑————冯野王,你身为御史大夫,有监察百官之责,此事就交予你调查,十日之内,朕要看到结果。」
这话一说出口,整个朝堂顿时像油锅里泼了一瓢水,所有人都议论纷纷,看向萧的眼神充满同情,而对冯野王却隐隐有恭喜之色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没想到冯奉世才过世三年,冯野王就能为父报仇了,这是好事儿!
萧汲还想说点什麽,却被几个郎卫给拽走了————既然要调查萧望之,那他的孩子就得避嫌,不能继续参与朝政了。
谏议大夫薛宣用肩膀碰了碰陈咸:「你咋一直老老实实没帮腔呢?同情萧氏吗?」
陈咸摇了摇头:「我与萧望之的二儿子萧育是儿时玩伴,需要避嫌。」
陈咸、萧育都是官二代,过去跟萧望之的高徒朱云、游侠朱博关系莫逆,不过长大後,三观问题就逐渐显现
第439章 清算误国腐儒!【求月票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