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一个个符文闪烁,正在发出嗡鸣,宛如在叩问天地。
待得半刻钟,光芒渐消,符文散去,白归真身上的毛发被汗打湿,显得颇为狼狈。
少蘅抬手施去涤尘术,同时催发【青帝】的泽四方,灵液被化作雾气,轻柔地拢住白归真,助它憔悴的神色大有回缓。
「结果如何?」
「第八境的气机太缥缈,尤其炼血身为魔修,身上牵有滔天孽债和巨大因果,哪怕我竭力去算,催动血脉秘术,也未能完全看清,但……算得吉兆。」
白归真面上浮笑,坦然相答。
「吉兆。」
少蘅颔首,笑答:「辛苦你。」
白归真趴在她的脚边,被喂下一枚恢复元气的六品宝丹,闭眸养神。
而少蘅催动体内法力,化虚为实,竟在右掌中凝成一杆绘有古朴花纹的符笔,内蕴劫气,相当不凡。
她从玉虚洞天中取来三个空白阵盘和百张空白符籙,凝神静气,开始勾勒绘纹。
而再待一两刻钟,一条小白龙从竹楼外钻回,长尾摇动,显得相当神气。
敖川正想嗷叫一声,突而发现少蘅正在潜心绘制,当即静音,小心翼翼地凑到其身旁。
它打量一二後,给旁边的白归真传音,问询:「怎麽突然绘制符籙和阵盘了?」
「少蘅已经预备离开紫朱泊,需要尽快归宗,所以在为应对炼血魔圣可能的阻拦做准备。」
「嗷嗷。」
敖川已经同麟清会面,并且将准备的龙文灵讯传达,眼下对於尽快回宗自然没有什麽想法,安静地在一旁为正在全神贯注的女修护法。
而待五日有余,少蘅停歇下来,额头有汗,神色憔悴,但难掩欣喜。
她催动【青帝】,恢复至巅峰状态,没有耽误,留下一条灵讯和一枚七品宝丹在竹楼中,旋即将三个阵盘重叠,令其中阵纹相互组构,补足所缺。
三个七品阵盘,哪怕并非完整的布阵,威力存有一定损失,但也足够开辟一条稳妥的空间长径。
「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