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经,少蘅顿感脱力,盘坐在软榻上,浑身衣服已被汗水湿透。
但那一缕真气果真要比刚感应时更加浑厚,不愧是《天魔玄牝大法》,只要能够忍受扒皮抽筋的苦痛,前三重天就能快速达成。
她在天工峰上的二十余年,练有拳法、轻功和箭术,在异界中应当也算得上乘外功,只要体内真气一足,就能算作真正的二流高手。
她一定要亲手扒掉林琅的皮。
少蘅取下挂在车壁上的长巾,擦乾汗水,躺在卧榻上,被褥柔软,温暖无比,心神实在疲乏,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。
而另外一辆马车里,金袍女子卧在软榻上,借着一旁的灯烛光亮,正看着手中的奏摺。
夏煊几日前被埋伏重伤,不得已在宁城修养,待得伤势稳定,方才动身返回皇宫。
突有轻扣声传来,得到天子应允後,先前的医官掀帘而入,为其例行诊脉,而後将少蘅的详情尽数告知。
「陛下,那个孩子倒是有些韧性,没有因为焚魂散的功效而心神崩溃,并且我在暗中观察到她在看了一段时间的医书後,应该是在开始练习《天魔玄牝大法》。」
「天魔教的内功尤其霸道,没有武功底子,贸然修练宛如扒皮抽筋,她竟然一声不吭。」
夏煊的目光不曾从奏摺上移开,但明显上了几分心,开口道:「明天拿去纸笔,让她将心法默出。」
「是。」
待得医官离去,夏煊放下奏摺,眼里浮现几分兴味。
「焚魂散和《天魔玄牝大法》的苦痛都不是什麽寻常苦楚,她却能扛下,哪里是什麽普通孩童。」
「羽五,可否有查到她的来历?」
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,答道:「回禀陛下,不曾。」
「此人好似凭空冒出,没有探寻到半分消息。」
夏煊眼中掠过思量,片刻後说道:「本来是想放她进凰卫营,或许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暗卫。但能够有这般毅力,还叫灵虎认主,哪怕根骨寻常,未必不能有一番大成就。」
「将她送至藏书阁,交由宋师教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