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本貌。
“秋月这个身份已经被绛珠识破,不能再用。”
“目前看上去我们是拿捏着彼此的身份,但是我此前在青芜江底闭关修炼,比姜蝉衣和绛珠要更晚进入城中,她们到底有些什么经营,都未可知。”
敖川轻轻甩下尾巴,又是瞧见尖梢的那块‘斑秃’,顿时皱起双眉,哼声道:“这绛珠真是个祸害,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,这下又要从头开始。”
少蘅并不嫌麻烦,神识朝外延伸,在一方方庭院中寻找四境或五境生灵,再过约莫一刻钟,终于是又寻到合适的对象。
“四境后期,从闭关修行时散发的气息来看,神识并不算强,若无意外,可以被一举镇压。”
少蘅轻轻弹指,灰色大茧化作流光散开,露出其中沉眠的芜鹿。而她将周围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全数抹除,复原为最初的模样,这才带着敖川一并遁入空间狭缝当中。
此番选定的对象,仍旧是一只芜鹿,毕竟她已算是熟悉此族的肉身。
少蘅如法炮制,将其镇压魂魄,强行催至沉眠状态。
“这只芜鹿名叫‘棠樾’,因为天赋出众,颇受灵芜真尊的看重。她更是得到承诺,若能在八百岁前晋升五境,那么就能被收至其座下,进入核心圈,汲取梵天塔所渗出的灵息,堪称未来可期。”
她双眉轻皱,暗中思忖:“比起埋头苦修、交友甚少的秋月,棠樾生性活泼,又得真尊看重,故而向她示好的不在少数,三族中都有些友人。我之后以她的身份在外露面,可得多加小心,免得出现什么破绽。”
少蘅将搜魂得来的记忆再度梳理一番,这才将其捆成灰色大茧,收至法镯中去。
而她在一方庭院中静坐,琢磨该要如何去进入梵天城时,却是突然有一道撞钟声响起。
“砰!”
少蘅辨出此音,乃是梵天城中的‘云鹤钟’,声如鹤啼,并不沉闷,倒很是轻灵,有几分鹤鸟啼叫的尖锐。
此钟的响起,正预示着梵天城中有大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