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矿材宝料,你尽管花用,能将我的颠倒金甲尽快修补便好。”
少蘅并不客气地收下了此戒,神识一扫,心感满意,点了点头。
此后两人同乘这血落舰,或是静修,或是钻研,一切倒是进行得有条不紊,也不曾发生什么冲突。
时间如东逝水,恍惚便过去半月有余。
但等到这血落舰行至一处,原本还是晴天朗日,却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诸多迷雾,使得这艘战舰的方向感应失灵。
少蘅和血天冕立刻察觉这等异常,均是双眸中闪过厉光,起身探查周遭。
“这里像是被施下了什么阵法。”后者紧皱眉头,正在竭力用神识操控战舰,想要先挣脱这团团白雾。
但少蘅那句‘稍安勿躁’还未出口,却不知道血落舰撞到了何处的禁制,忽然一股秘力降临,使得它竟开始直直地朝地面坠落下去。
禁空!
少蘅心中的猜测有了些验证,立刻共享给血天冕:“这里怕是本就有天然迷阵,加上不知何等存在施加了秘术,将此地化作禁地。”
两人想要催动驭空术法,却也受到了不小限制。
少蘅的【扶摇九天】一旦施展,本应能轻易凌空,此刻却只能勉强减缓身躯下坠的速度。
血天冕催动神识,将血落舰收了起来,随后身上浮现出一副血色大铠,身躯挺拔如松。
她伸出右臂,将少蘅环抱过来,同时不知施展了何种秘术,一个血色漩涡颤颤成形。
两人一同落入其中,随后倒也安然落地。
血天冕松开手,戒备地打量起周遭,双眉紧紧皱起。
杂草丛生,枯木败枝,而其中却有一座庙宇显得一尘不染,甚至颇为奢华,但其上突兀地冒出个烟囱,先前的白雾竟都是从中冒出。
少蘅和血天冕都是五境修士,出身不凡,灵觉敏锐,很快就察觉了此庙的诡异。
她们彼此对视一眼,都没有轻举妄动。
而突然,庙中传来了一阵婴孩啼哭的声音。